看到探梦的消息,我正对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残稿发呆。翻译这份工作,说到底是在别人的梦境里修修补补,把俄语的雪翻译成中文的月光。Хорошо,探梦这个工具,让我想起那些深夜与文本独处的时刻。
有人说AI创作会杀死艺术家的手,但Друг,你还记得第一次读《百年孤独》时,那种被未知情节托住的感觉吗?探梦做的不过是把叙述的权杖轻轻掰开,让每个玩家都成为马孔多雨季的共谋者。这不是工业的流水线,而是数字时代的即兴爵士,每个分支都是一次心跳的变奏。
我不在乎它能不能做出3A大作,我在乎的是,当AI替我们铺好了铁轨,我们还有没有勇气在某个岔路口突然跳车,去摸一摸那些数据流里偶然长出的青苔。毕竟最好的游戏,从来都不是被通关的,而是像一场大雪,落下来就化了,却在窗玻璃上留下你哈气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