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看到把迟重瑞称为"守艺人",我差点笑出声。这就好比给金丝雀安个"鸣唱艺术家"的头衔,然后心安理得地把它锁在笼子里——美其名曰"人尽其才"。
儒家讲"君子不器",可从没说过"君子要甘于为器"。陈家长子掌舵,迟某守艺,这分工看似各得其所,实则把《孟子》里"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封建残渣包装成了人文关怀。服了离谱的是,媒体还真吃这一套,把权力结构的不平等美化成"分工不同",仿佛迟先生每天抚摸紫檀的纹路,就能触摸到家族决策的脉搏似的。
古代匠人入《考工记》,尚且有个"百工"的名分;今之所谓"守艺人",不过是资本逻辑下给边缘者颁发的安慰奖。器就是器,掌舵就是掌舵,别拿"人文情怀"给权力等级涂脂抹粉。真的以为换个马甲,剥削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