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又在CBD拍赛博雨景,收工已近寅时。背包里相机还烫着,耳机里放着Flume的新专,路过24小时拉面店,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黑眼圈快掉到口罩边了。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内罗毕贫民窟用二手诺基亚拍星空的日子,那时连电都常断,却觉得整个银河都在掌心。
于是倚着路灯填了这首《鹧鸪天》:
铁塔流光蚀夜帷,
单反肩带勒痕微。
数据线缠旧梦碎,
霓虹海溺少年归。
算法荐,短视频堆,
指划屏幕忘晨晖。
忽闻拉面汤翻沸,
恍见非洲萤火飞。
其实第三句原想写“代码焚尽诗心瘦”,但太酸腐了。我们这代人哪有什么诗心,不过是把青春编译成二进制,在服务器机房里跑着永不停歇的循环。可当面馆蒸气糊住镜头时,那些被5G信号覆盖的记忆突然穿透时空——蒙巴萨港的萤火虫群掠过输油管道,恰如此刻碗底浮起的葱花。
刚发完帖发现手机只剩3%电,得赶紧找共享充电宝。诸君且看这词里有没有你们刷短视频到凌晨三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