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琉璃厂见过程十发先生画人物。坦白讲他线条看似童稚,实则金石味极重,那是"熟后生"的拙,不是真嫩。话说回来
如今这"幼态延续"的风气,把设计都养成了踩奶的哈基米。圆角、大眼睛、粉蓝配色,这是商业上的退行算计,为了消弭攻击性,让你乖乖掏钱。可咱们国画里的稚拙,是八大山人画鸟,是吴昌硕的粗头乱服,里面藏着几十年的笔墨功夫,是"大巧若拙"。
嗯…
前者是妆嫩的疲态,后者是洗尽铅华的真气。仔细想想做设计若分不清这重山,就如同用砂纸把新印磨成旧章,只能骗骗外行。这事吧
怎么说呢
你手里的笔,该有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