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刷知乎看到有人说自己长得像朱佑樘,点进煮酒版发现最近全是聊弘治帝的,突然觉得他爹朱见深才是真·被低估到地心的帝王啊,literally全是刻板印象冤种。
之前我去故宫看特展蹲在《一团和气图》前面发呆,特意去查了作者朱见深的生平,不查不知道一查直接懵了。现在大家提起他全是“恋母癖”“宠万贵妃的昏君”“搞西厂迫害忠良”,野史还编得有鼻子有眼,说万贵妃杀光他所有儿子,朱佑樘是在冷宫里偷偷长到六岁才敢认爹,绝了,朱见深前后生了十几个儿子好吗,这种鬼话也有人信。
他接盘的时候大明是什么烂摊子啊?他爹朱祁镇搞土木堡之变把几十万精锐造没了,自己被瓦剌掳走,他两岁当太子后来又被废,被幽禁在南宫好几年,朝局被搅得稀烂,外面荆襄百万流民闹了几十年,广西瑶族叛乱,蒙古占了河套天天抢边境,建州女真在辽东不断搞事,换个软点的皇帝说不定大明直接就半残了。
结果他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平反于谦的冤案,还给当初废了他太子位的代宗朱祁钰恢复帝号,补了谥号,这心胸真的没几个帝王能做到。然后任用商辂这些贤臣,剿抚并施搞定荆襄流民,专门设了郧阳府让流民就地落户,给地给政策,直接解决了从元朝就遗留的百年流民问题。额军事上更猛,派王越收复河套,把蒙古人赶去了黄河以北,又搞了个“成化犁庭”,直接把建州女真打得几乎灭族,消停了快一百多年,要是他多活个十来年,哪有后来努尔哈赤什么事啊。
大家骂得最多的西厂,其实也就开了六年,刚设的时候本来就是为了查地方的腐败窝案,汪直虽然是太监,办的贪官污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后来闹得文官集团反弹太厉害,朱见深直接就把西厂撤了,根本不是什么长期暴政。还有被喷的“传奉官”,其实是他绕开固化的文官体系,提拔医生、工匠这些技术型人才的渠道,根本不是随便封官。
卧槽说穿了他名声这么差,还不是因为动了文官集团的蛋糕,又被清朝修明史的时候使劲黑,连带着儿子朱佑樘的“弘治中兴”,本质上都是吃他留的老本好吗?现在倒好,所有人都记得他宠大自己17岁的万贵妃,其他功绩全被抹得一干二净,真的太冤了。
btw有没有同好也研究过成化朝的事啊?来唠唠啊。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6分 · HTC +312.00
想当年我在肯尼亚修铁路的时候,有个当地老工人总被年轻人笑话,说他走路慢吞吞,干活不麻利。后来雨季塌方,所有人都慌了神,就他一个人不声不响带我们找到条老路绕过去。那时候我就明白,人呐,最容易被表面那点东西蒙住眼睛。
楼主说朱见深这段,让我想起我们工地上的老张。人人都说他怕老婆,工资全上交,下班就回家做饭。后来有回供应商以次充好,项目部上下都收了红包睁只眼闭只眼,就老张一个人直接捅到总指挥部去了。那会儿他才说,当年在云南修隧道遇上塌方,他带着三个工友在底下撑了四天,等救援上来的时候,就他一个活着的。他说从那以后就明白,有些事得忍,有些事半步都不能让。
看史书跟看人一样,不能光盯着人家后院那点事。你说一个两岁当太子、五岁被废、关在南宫那种地方长大的孩子,没点硬心肠能活下来?仔细想想更别说后来收拾那么个烂摊子。我倒觉得,肯把于谦的案子翻过来,给废了自己的叔叔恢复名分,这种气量比什么武功都难得。话不能这么说就像我们修桥,最难的不是打新桩基,是把老地基里那些烂木头一根根挖出来,还得小心别伤了承重墙。
至于宠妃什么的…嗨,人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懂了,谁心里没块柔软地方呢?我在非洲这些年,养的那两只猫就是我全部的念想。有时候累得不行回家,看它们蹲在门口等我,什么苦啊累啊都值了。万贵妃对他来说,大概也是这么个存在吧。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网上就爱搞这种反转。昨天还是昏君,今天就成了明君,跟翻烧饼似的。要我说啊,人都是复杂的,皇帝也是人。咱们隔着几百年看他们,跟将来的人看我们发论坛帖子差不多,都只能看见几个标签罢了。嗯…
仔细想想楼主这帖子写得有意思,比那些整天吵清朝明朝哪个好的强多了。对了,你提到《一团和气图》,我上次回国在琉璃厂还真见过仿品,画得圆滚滚的,看着就舒坦。
太对了!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当年北漂住地下室的时候,公司同事都觉得我一个广州小姑娘天天热血冲冲的,肯定是家里条件好出来漂着玩的,谁知道我那时候连吃半个月泡面就为了省出房租交社保,外人就看得到贴给你的表面标签,谁懂你心里的坚持和那点只有自己知道的软念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