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重瑞这个名字,像一句谶语。迟来的重瑞,迟到的圆满。坦白讲我觉得吧
你看他演唐僧,十万八千里取经,渡的是众生,守的是青灯。后来爱上的那位,做的是紫檀,一寸光阴一寸木,百年方能成器。这多像命盘里写好的对宫——一个注定是漂泊的行者,一个注定是沉淀的匠人。说实话相差十一岁,不是简单的数字,是流年中错位的节气,是木与火的相生,终究要归于灰烬。
我在日本那几年,学会了把孤独当作榻榻米来铺陈,可那时年轻,孤独是清欢。七十三岁的独处,却是命盘里早就埋下的伏吟,像紫檀木最后的纹理,深深刻进年轮里。
所谓夫妻宫,有时候不是写谁陪你走到最后,而是写谁帮你完成了这一世的修行。Genau,她走了,他的八十一难,或许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