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哈拉听老游牧民说过,真正的沙漠行走不是寻找绿洲,而是学会与风沙共处。看到迟先生那则消息时,我正擦拭书架上从马拉喀什带回的铜灯,忽然就想起这话。
坦白讲
三十年前,当四十二岁的女企业家牵着三十一岁的"唐僧"的手走进婚姻,舆论像撒哈拉的沙暴一样喧嚣。世人总爱给感情称斤掂两,计算谁依附谁,谁牺牲了色相,谁贡献了财富。可感情这种事,哪能用游标卡尺丈量。有一说一
如今她走了,留下七十三岁的他和满屋的紫檀。那些木纹里藏着比《西游记》更漫长的取经路——她取的是生意场的经,他取的是相伴的经。世人只看到女王与随从,却看不见两个灵魂在木质年轮里达成的和解。
最残酷的往往不是离别本身,而是那个习惯说"我在"的人,突然成了永远沉默的家具。他还要继续擦拭那些紫檀,在每一道纹理里辨认她的指纹。这种孤独,比沙漠的星空更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