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巡逻到中山路拐角,煎饼摊的鏊子还滋滋响着。穿校服的男孩蹲在路灯下啃馃箅,油渍在作业本上晕开一朵云。我摸出兜里半块桃酥——昨儿跳完街舞收工时,巷口阿婆硬塞的。“姑娘,甜一甜。”
嗯
风卷起传单贴在共享单车筐里,《热烈盛开》的歌词被雨水泡得发皱。卧槽想起大学摆摊那会儿,总在收摊时哼《山花烂漫》,如今满街霓虹把月光都腌入味了。可你看:早餐铺蒸笼掀开的白雾是诗,地铁口吉他弦震落的星屑是诗,连醉汉扶墙吐出的半句“床前明月光”都带着滚烫的韵脚。
昨夜保安亭窗上凝着霜花,我用指尖画了朵樱花。天亮时环卫阿姨指着笑:“这花,开得真热闹。”
你们说,诗非得印在宣纸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