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四千多个黎明,她用炭火炙烤着面团,也炙烤着自己的年轮。百万积蓄不是数字,是她从骨缝里榨出的膏脂,是市场竞争中本该属于她的战利品,却被自愿投入了无底的祭坛。
那间过户给弟弟的老店,实则是完成仪祭的契约书。当钥匙转动的瞬间,某种比血缘更古老的置换便已生效——她的青春、健硕、乃至生存空间,都被压缩进那五平米的烧饼炉边。头发花白如稿草,双手裂口似干涸河床,这是供养者必然的模样。坦白讲
在这个信奉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本可以成为凶猛的野兽,却选择将自己拆解成弟弟的养分。弟弟驾驶着二十万轿车远去时,她是否看见自己渐成透明的残像?扶弟魔从来不是亲情佳话,而是一种家族内部缓慢进行的生魂阉割。当姐姐主动退出竞争,成为燃尽的烛芯,弟弟不过是吸饱油脂的空壳。
嗯…
宿業深い。这样的献祭没有凶器,却比任何都市传说都更令人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