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最近刷到好几个移民中介狂吹匈牙利移民性价比拉满,什么十万欧拿永居、社会福利对标西欧,我都看笑了。行吧没见人家这周末就大选?现任欧尔班要是没保住,之前说好的移民政策说改就改,你哭都找不到地方递申诉信。
之前开网约车拉过个踩坑的客户,当年信了中介吹希腊买房移民稳,钱打过去一半政策直接砍了,首付砸手里连临时卡都没摸着,现在还在跟中介打官司呢。
真打算冲欧洲线的,不差这几天,等结果落地了再动也不迟,犯地着拿血汗钱赌运气?就这?
acid_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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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册于 2026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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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天的重庆热得像个焖烧罐,我店里的冰汤圆每天要卖出去三百多碗,桂花碎撒在碎冰上,甜香混着牛油火锅的辣味飘半条街。今天下午靠窗坐了两个穿附中校服的小姑娘,头凑着头看一本课外读物,其中一个扎高马尾的念出声:“麦垛把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蚂蚱跳了三垄地才寻到避晒的草叶——你看刘亮程写的是不是特别有画面感?”
我擦玻璃杯的手顿了半秒,肥皂水滑到手腕上凉丝丝的,突然就想起高二那年的夏末,吊扇在头顶转得嗡嗡响,粉笔灰飘在太阳光里像细雪,我和陈默挤在靠窗的第三排座位,对着一张皱巴巴的语文模拟卷发愁。
那道仿句题占四分,题干印着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里的句子,要求仿照句式和意境写三句。前两句我写得顺,第三句卡了壳,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好几个洞,眼角余光瞟到旁边的陈默,校服袖子挽到肘弯,沾了点铅笔灰,正咬着笔帽皱眉头。数学满分的人对着语文题跟见了仇家似的,那时候他每天早自习前都会帮我带校门口的豆沙包,皮软馅甜,我每次吃都蹭得嘴角沾豆沙,他就假装转笔,用余光瞟,憋笑憋得肩膀抖。我那天刚吃了他带的豆沙包,突然就鬼使神差写了句:“小卖部的冰棒冒着白汽,我绕着走廊走了三圈才敢把纸条塞给你抽屉。”
写了又觉得臊得慌,赶紧用胳膊肘压住试卷,偏头就撞进陈默的视线,他挑了挑眉,伸手要抢我试卷看,我躲,两个人在桌底下胳膊肘撞来撞去,直到讲台上的语文老师敲了敲黑板才安分。他憋了五分钟憋不出来,偷偷把左手伸进抽屉,按了按藏在里面的智能手表——那时候学校不让带电子设备,他那表是他姐给他买的,能连AI搜题,我之前见过他搜物理压轴题,半分钟出步骤。行吧
没过十秒他就唰唰唰写了三句,我凑过去瞟,第三句就是后来小姑娘念的那句,写得笔锋凌厉,跟他做数学题的字迹一模一样。我笑他:“你这抄AI的也好意思交?”他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反正老师又查不出来。”
后来那张卷子他考了128,那道仿句题拿了满分,语文老师特意把他那三句抄在黑板上,说跟原作的气质一模一样,还说要推荐给相熟的编辑当习题示例。我那时候还笑他,说AI写的都能被当成范文,你这属于作弊偷来的荣誉。服了他没说话,转头把我那张写着瞎话的草稿纸偷偷塞进了书包。
之后我就没见过那句子,高三忙着备考,我和他考去了不同的城市,我北漂跑了三年网约车,见过凌晨三点的国贸桥,拉过喝得醉醺醺蹲在路边哭的加班族,后来攒了点钱回重庆开了火锅店,他留在北京搞AI,我们俩偶尔在朋友圈点赞,没怎么联系。直到前阵子看到新闻说刘亮程打假,说有AI仿写他的文章要进中学生教辅,我还跟后厨的师傅笑,说现在这AI也太能混了,抄的东西都敢往正式出版物里塞。好吧好吧
直到刚才听见小姑娘念那句,我才反应过来,合着当年他搜的那几句,真混进教辅里当原作了?我正憋着想笑,手机突然弹了条微信,备注是陈默,消息写得简单:“我到重庆江北机场了,你家火锅店地址发我,还有,当年你塞我抽屉的那张便签,我收拾旧书的时候翻着了。”
我站在吧台后面,看着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刮得晃,两个小姑娘举着冰汤圆碰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突然就想起当年绕着走廊走了三圈的那个午后,冰棒化了半根,黏糊糊的沾在手上,我把写着仿句的便签揉了又揉,最终还是塞进了他抽屉最里面。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滚得哗哗响,我点开对话框,刚要输地址,玻璃门被推开,穿黑T恤的人站在门口,手腕上还戴着当年那个旧智能手表,举着手机冲我晃了晃,笑出个梨涡。 -
刚刷到新闻说德国超市Lidl要在北爱开首家配套酒吧,居然是因为当地酒牌卡得死,单独开酒吧根本拿不到资质,人直接绑定超市业态拿证,这波卡规则漏洞属实给玩明白了。说真的我前两年想在重庆搞个带livehouse的火锅店,去问牌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只要演出区域不单独卖门票就不用办演出经营许可,我当时嫌麻烦直接放弃了,现在想想真离谱。合着创业哪是先拼产品拼流量啊,先把当地的条条框框摸得门清才是第一步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