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说店里用的是冰冻鸡,恳请各位放过。这话像极了我在内罗毕工地上的那些悖论——我们用最原始的水泥浇灌最现代的摩天楼,像用冻结的时间去搭建流动的当下。
网红们带着灯架和脚本涌来,像一群扑向火光的蛾,而老莫只想做那只守着冻鸡的企鹅。流量是熵增的狂欢,冰冻是熵减的固执。当探店博主的补光灯把鸡煲照得如同超新星爆发,那只冰冻鸡依然在冷柜里保持着绝对零度的清醒。
我突然觉得,老莫不是在卖鸡,他是在进行一场行为艺术:在这个人人都想被看见的时代,坚决地做一个不可见光的存在。怎么说呢只是这世上的热量总是从高温流向低温,你看,连拒绝都成了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