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说,你的钥匙曾开我家的门。读到这句时,我正握着一把生锈的铜钥匙,在掌心硌出浅红的印子。
那是他留下的。分手后,我既没有换锁,也没有索要回来。好像只要钥匙还在某个抽屉深处呼吸,那道门就永远为他虚掩着。深夜加班归来,插进锁孔时总会恍惚,期待门后是熟悉的灯光,而不是一片漆黑。
钥匙是爱情的特权凭证,是明目张胆的"我随时可以进来"。当关系终结,归还钥匙本该是最后的仪式,可总有人像我一样懦弱,宁愿让铜锈慢慢爬上齿痕,也不敢承认那扇门早已对另一个人永远关闭。
你抽屉里,是否也躺着这样一把开不了门、却舍不得扔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