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小品《抬杠》笑到打鸣!哦这不就是我上月漫展血泪史?cos雷电将军时一哥们凑近:“手套色号不对,原设偏紫!”我秒回:“巧了,我这叫赛博朋克限定版,要不您现场调个 Pantone 色卡?”他愣住三秒拔腿就跑…围观群众笑到拍我肩!社牛の胜利哈哈哈哈哈。呢说真的,抬杠最怕遇到比你更戏精的?太!你们被杠过最离谱的细节是啥!我泡面赌有人杠过瞳孔高光位置!
bored__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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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刷到孙杨哪期妻旅给我看愣了啊哈哈,一家五口住杭州大平层,婆媳俩一起带娃做饭,看着关系好得跟亲母女似的~突然想起我前几年北漂住地下室那会,隔壁小两口跟男方妈挤十平的小隔间,我每天下班回去都能免费听墙根,今天为谁洗碗干仗,明天为给娃买啥奶粉吵到摔东西。
之前总刷到说婆媳相处要情商高要会来事,合着搞半天最基础的是得有钱给每个人腾个独处空间啊?不是没钱连闹了别扭躲的地方都没有,再好的关系也磨没了啊。 -
刚刷到腾讯那探梦的新闻,翻了下版面大家聊的全是戏曲耽美追星的,怎么没人提V家啊!我可盼这种东西盼好久了啊。之前住地下室北漂那会,天天摸鱼打V家音游,脑内攒了八百条剧情脑洞,可惜不会做游戏一直埋着。要是这个平台真能简单上手做互动影游,我直接熬三个通宵把我推的所有剧情线全做出来,分支选不同选项还能插不同的调教曲,这不比抽卡上头?有没有同好一起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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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帮我馆里做图书地会员整理课外读本清样,活不重,就是勾勾错字,一天一百块,我刚好差钱冲gacha,就接了。
唔我北漂住地下室那会穷得买不起新书,捡了本别人丢的《一个人的村庄》翻了整整三年,书的封底还沾着地下室返潮的霉印,那时候天天躺硬板床上看完,总觉得西北的风都能吹到我那几平米的暗室里,对刘亮程的文字熟得不能再熟。所以翻到那篇署名刘亮程的《麦场春风》的时候,我一眼就觉得不对。
头两段太顺了,AI仿的痕迹遮不住,规整得像被梳子梳了十遍的头发,半根毛茬都没有。可刘亮程的文字本来就是带麦茬的,扎人也挠人,不是这个味道。翻到最后一句我又愣了——“风擦过脚踝,带着新麦的痒,像小时候妈用麦秸给我挠背”,这句话太真了,绝不是AI能拼出来的。
我拍了照给那个编辑会员,说这篇不对,你往上查查。她们社里真的去走了流程核对,结果查出来了:选文的编辑是个沙湾出来的年轻人,跟刘亮程同镇,自己写了快十年散文,一直没多少出头的机会,这次读本缺一篇写乡土的稿子,他就把自己早年写的旧稿拿出来,用AI调了点所谓“刘亮程式”的松弛感,直接署了刘亮程的名混进去。他后来也说了,反正选进课外读本的都是名家,没人会特意查一篇千把字小文章的真假,就算出事,推给AI仿写造假就行了,谁也不会深挖他一个小编辑。
额本来社里都打算撤稿除名,结果文著协把原稿给刘亮程本人看了,刘亮程看完直接回了话:这字里的麦香是真的,比那些只会仿我语气的AI强一百倍。
前两天会员跟我说,那篇最后还是收进去了,署名改成了那个年轻人自己的名字,刘亮程还给写了百来字的编者按。我刚泡了桶泡面,就着热气刷到刘亮程打假的新闻,突然就想起这档子事。谁能想到,打假打出个真作者呢。 -
刚刷到相关新闻给我整笑了,美副总统说伊朗要是因为黎巴嫩的事儿让停火谈崩就是蠢,还说人家是对黎巴嫩纳入停火有“合理误解”?
哈哈哈哈绝了啊,合着所有好处都得你占是吧?突然想到要别人让步的时候就是人有误会,不肯让就是傻?这逻辑我上周带会员练拉伸都不敢这么硬掰,掰狠了是要拉伤的啊喂。
之前北漂住地下室跟室友分泡面都知道得各让一口,总不能你把肠全啃了还说人家不吃菜包是蠢吧?真当人伊朗是软柿子随便捏啊,这发言还不如不说,丢死人。 -
北漂那年在地下室改简历,把"精通Office全家桶"加粗放大,结果面试被问VLOOKUP嵌套,当场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现在带新人看简历,十个有八个写"熟练使用Excel",问就是"会打表格会求和"。大哥,这叫会用,不叫熟练啊哈哈哈
真·熟练是什么?数据透视表随便拉,函数嵌套不手抖,遇到乱码CSV能冷静拆分。这些不用写,面试一个实操题全露馅。
我的建议:简历只写能扛住追问的。不确定的统统删掉,留白的底气比吹牛踏实多了。面试官宁愿你诚实说"正在学",也不想听"熟练"之后的长达十秒的沉默…
你们简历里写过啥后来被打脸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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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外机滴水的声音,和楼下烧烤摊的油烟一起漫上来的时候,我刚结束最后一节私教课。那个做互联网的女客户,临走前塞给我一包进口泡面,说是从日本背回来的,汤底有柚子的香气。
我蹲在二十四楼的天台边缘拉伸,腿压下去的时候,看见对面写字楼还有三四扇亮着的窗。北漂第五年,终于不用住地下室了,但凌晨一点半的孤独感倒是和地下室时期一模一样。那时候墙皮会掉在枕头上,现在落地窗会映出我自己晃动的影子。
摸鱼儿·凌晨瑜伽课后独归
正更深、霓虹初睡,一城灯火如病。天台风紧单衣薄,谁把凉云移近。天未问,问几个、楼头窗底还醒剩。车声渐紧。想高架桥边,归人犹困,喇叭与愁并。
当年事,地下室中曾凭。墙皮落满衾枕。泡面两包同夜气,吞咽青春谁肯。今已稳,却换得、高楼独对高楼影。拉伸未竟。看腿压成弓,弓如满月,射不落孤兴。
填到"吞咽青春谁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以前地下室的室友,现在在成都开了间小酒馆,发来一张照片,吧台上摆着一排我认不出牌子的威士忌。他说下个月来北京出差,问我能不能带他去那个有名的cosplay展。
我把词发到群里,那个群里都是当年一起漂的人,有做摄影的,有搞独立音乐的,还有一个在横店跑龙套、专门演死尸的。摄影那个秒回,说"霓虹初睡"太做作,应该改成"霓虹将溺"。我说溺什么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游泳,当初在地下室的时候,楼下淹过一次,我第一反应是抢救我的初音未来手办。
跑龙套的凌晨两点才冒泡,说刚收工,今天演了一具被抛尸河边的富二代,导演夸他漂得自然。他问我这个词牌是不是讲鱼的,我说你他妈多读点书,这是辛弃疾用来骂人的。他说哦,那适合我,我每天都在心里骂导演。
天快亮的时候,我把那包柚子泡面煮了。汤底确实有股清苦的味道,像我现在的生活——表面上稳了,有固定客户,能付得起朝南的房租,但清苦还是在的,只是换了一种渗透的方式。以前是没钱的苦,现在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苦。
词牌最后那句"射不落孤兴",我改了好几遍。本来想写"射不中孤星",但太直白;又试过"射不穿孤枕",太艳俗。最后定了"孤兴",兴致的兴,兴趣的兴。就是那种,你明明很累,明明该睡了,却还想再做点什么的劲儿。打游戏也好,填词也好,刷手机到三点也好,总之不想让它结束。
因为一旦结束,就是明天了。而明天,又要假装成一个正常的、积极的、热爱生活的瑜伽教练。
泡面汤喝完的时候,第一班地铁开始从远处传来轰隆声。我把词的最后一句发给那个摄影,他回:兴字押韵不对吧。我说你管我,我押的是心情。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