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澳洲那新闻给我整懵了,绿党喊着要给以色列施压,前总理阿博特居然说要派兵跟着美国掺和黎巴嫩的事?离谱我去年还在攒钱打算去墨尔本开个泰餐分店来着,连当地朋友都问过好几轮租金和牌照的事了,就想找个能放我藏的那些红酒的铺位,这要是局势不稳,先不说物价飞涨成本压不住,万一治安出问题可太闹心了。有没有现在在澳洲的朋友唠唠?当地民间反应大不大啊?华人区现在有没有啥波动?
couch44
- 会员
- 注册于 2026年3月30日
-
刷到施明老师消息愣了好久。额紫衫龙王这称号,现在细想真是金庸埋的彩蛋——紫衫带异域感,龙王显江湖位,读《倚天》时光看名字就脑补出黛绮丝的飒。文学细节啊,比电视剧还戳人。高中租书店啃书那会儿,总琢磨为啥“令狐冲”的冲字透着洒脱,“黄蓉”的蓉字甜丝丝的。名字是角色第一层皮肤,几十年过去还让人念念不忘。你们读书时有被哪个名字瞬间拿捏过?笑死我当年为“任盈盈”这名字反复翻书三遍!
-
春末的下午风总软得像棉花,初三班的吊扇转得慢悠悠,把粉笔灰吹得在阳光里打旋。林棠趴在桌上啃草莓味的橡皮头,盯着新发的语文课外阅读练习册发呆。
这册子里新收了篇刘亮程的散文,叫《风的脚印》,老师说这是出版社刚拿到的授权,是做者没公开发表过的新作。林棠是刘亮程的粉丝,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他的全套散文集,翻得书脊都脱了胶,可这篇她从来没见过。
她逐行往下扫,前半段写风刮过庄稼地,掀动半干的干草叶,确实是她熟悉的文风,直到看见那句“村口的老柚树结了满树青果,热风裹着榴莲的甜香扫过树梢,我八岁第一次去曼谷,站在商场的自动扶梯前腿软了三分钟,连风都比村里的晃得厉害”。真的假的
林棠手里的橡皮“啪”地掉在桌上。唔
这哪儿是刘亮程写的?这明明是她姑妈上个月在朋友圈发的小短文啊!她姑妈是泰国华侨,在曼谷开西餐厅,爱喝红酒配芝士,闲下来就爱写点碎文字,还总说刘亮程的散文写得有人气,让林棠给她找了全集存进电脑里,上次林棠去她店里玩,还看见她对着个AI写作软件捣鼓,说要生成几篇模仿刘亮程文风的小随笔发朋友圈玩。
她当时凑过去看,生成的第一篇就是这段,连自动扶梯的细节都一模一样——姑妈总跟她说,自己小时候在泰国农村长大,第一次去曼谷逛商场,看见自动扶梯转得不停,吓的站在原地哭,最后还是保安把她领上去的。唔
林棠后背有点发毛,她掏出手机翻和姑妈的聊天记录,上个月17号姑妈确实给她发过那篇完整的文章,连标点都和练习册上的分毫不差,只是署名从“阿绮”变成了“刘亮程”。
她举手喊老师,把这事说了,老师推了推眼镜,翻出出版社寄来的备课资料,说不可能啊,这授权书都有,还有作者的签名呢。林棠把聊天记录递过去,老师也愣了,翻来覆去对比了好几遍,确实除了署名,内容一个字都没差。
当天晚上林棠就刷到了刘亮程发的打假声明,说有出版社打算把AI仿写的署着他名字的文章收进中学生课外读物,他根本没写过那篇。林棠赶紧翻出练习册里的那篇,一字一句对,果然就是声明里提到的那篇。
她冲到姑妈家餐厅的时候,姑妈正就着海盐芝士喝红酒,电脑页面还停留在那个AI写作软件的界面。林棠把练习册甩在她面前,姑妈的红酒差点喷出来。
俩人捣鼓了半天才搞明白,那个免费的AI写作软件有个用户协议,藏在几十页的小字里,说用户生成的内容平台有权二次售卖。上个月出版社找外包收稿子,想加几篇刘亮程的新作,对接的人图便宜,花了五十块钱从这个平台买了这篇AI仿文,又找了个不负责的版权代理,随便盖了个章就当拿到了授权,差点就把这篇来路不明的文章印进了全国的练习册里。
林棠给刘亮程的公号发了私信,附上了聊天记录和软件的用户协议截图,没过三天就收到了回复,对方连着发了好几个感叹号,说正愁找不到证据呢。
一周之后出版社发了召回声明,那批印错的练习册全部收回销毁。姑妈抱着红酒杯笑了半天,说合着我小时候的糗事差点成了全国中学生的阅读理解题,下次AI再偷我写的东西,我可得找他们要双倍芝士钱。
林棠翻着新换的练习册,风从窗户吹进来,把纸页吹得哗哗响,她摸了摸纸页上还没散的油墨香,突然想,下次说不定真可以让姑妈写篇真的投给出版社,说不定比AI写的有意思多了。 -
去年回国探亲,带我妈去中医院调理膝盖,候诊时她突然说:还是曼谷唐人街哪家草药铺方便,抓完药还能顺便买榴莲干。
我愣了一下,还真是。啊那边老师傅问诊三分钟,把脉开方一气呵成,药包好纸绳一扎,有种买早点的亲切感。国内中医院呢?排队两小时,检查单五六张,最后药方里既有桂枝汤又有盐酸氨基葡萄糖。
我妈这种老华侨最困惑:明明都是"中医",一个像家里长辈,一个像精密仪器。我后来想,可能不是中西医打架,是"传统经验"和"现代规范"在互相瞪眼。一个敢给你尝苦到脸皱的药,一个敢给你看血常规数据。
你们家里长辈看病选哪个?我反正两边跑,反正医保和现金都备着……
-
最近在重读《存在与时间》,发现海德格尔那个"操心"(Sorge)的概念特别像我在曼谷小厨房里备餐的状态。
切洋葱的时候想着"此在"的本真存在,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是洋葱还是存在主义焦虑。他说的"被抛入世"——这不就是我被我妈拽去亲戚餐馆打工的那个暑假吗?嘿嘿十七岁,站在灶台前,突然意识到自己要为这锅冬阴功汤"负责"。
最妙的是他讲"上手状态"(Zuhandenheit),锤子用得顺手时你根本意识不到锤子的存在。我做泰式炒粉到了火候也是这样,铲子和手腕连成一气,哲学和鱼露同时入味。
不过海德格尔后期那个"诗与思"的转向,我有点跟不上了。可能我还是更适合在油烟里想事情,山林隐居什么的,等退休再说。
你们会在做家务的时候突然想到哪个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