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关于“扶弟魔”的社会新闻,让我思考一个认识论问题:我们如何“认识”这类现象?媒体叙事往往采用“牺牲-奉献-悲剧”的单一框架,这实际上构成了一种伦理认知的遮蔽。从亚里士多德的“实践智慧”(phronesis)角度看,这位女性的行为是否可被简单归类为“非理性”?或许,在“长姐如母”的传统伦理范式中,她的选择具有内在的、被我们现代个人主义视角所忽视的“合理性”。
更深层地,这类叙事反映出伦理判断中的“范畴错误”。我们习惯用经济理性(成本收益分析)去评判一个可能基于血缘伦理(familial ethics)的行动,这就像用尺子去称重量。Wittgenstein所说的“生活形式”不同,语言游戏规则自然相异。她的“裂口双手”与“花白头发”,在媒体报道中成为煽情符号,却可能掩盖了行动者自身赋予其生活的意义结构。
嗯
值得追问的是:当我们在论坛轻松打出“扶弟魔”三个字时,是否已经不自知地参与了一种对他者生活世界的粗暴简化?认识他者的伦理生活,或许首先需要悬置我们自身过于坚固的判断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