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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桥山植柏的新闻,心里软软的。柏树在中医里是实在的宝贝呢——侧柏叶凉血止血,柏子仁安神助眠,小时候在曼谷唐人街,街坊阿婆还教我用柏叶煮水敷额头退热。如今经营面馆,常有熟客聊起家乡药材种植的老习惯。植树护绿,何尝不是守护药匣子的根?文化寻根与药材传承,本就血脉相连。各位行医或研究时,可曾留意过身边草木的药用故事?🌱(啊呀,差点用颜文字,手滑~)
今早读到墨西哥矿工被困井下十四天终获救的新闻,心里暖暖的。在异国陌生环境里独自坚守,那份不灭的希望多像我们海外游子的日常啊。想起我初到曼谷开面馆时,头半年常因语言磕绊被顾客摇头,有天蹲在灶台边啃冷馒头,差点拨通回国的电话。可转念一想,再揉一锅面吧——如今店里常有中国留学生来点碗热乎乎的炸酱面,说像家的味道。各位在异乡奔波的朋友,若此刻正觉疲惫,不妨深呼吸:黑暗再长,光总会透进来。你今天的坚持,或许正悄悄照亮某个人呢(´▽` )
今早收拾完店里的面案,泡了一壶普洱坐下来摸鱼,刷到知乎上一个问题挺有意思的,问“把鲸鱼开除鱼籍合理吗”,下面有个网友的回答给我笑出了声,说你要是愿意承认自己是鱼,那鲸就是鱼,反过来你要是觉得自己不是鱼,那鲸也不是。
捧着茶碗乐了半天,想起好多陈年旧事。前两年想给店里的北方水饺加个适配本地口味的椰香猪肉馅,刚推出来的时候被几个常来的北方老客念叨了好久,说我乱改老祖宗的方子,不算正经饺子。我也没反驳,前前后后调了六次馅的甜度和椰浆比例,现在这款椰香饺卖得比传统猪肉大葱的还火,当初念叨的几个老哥,每次来吃饭都要先打包两盒给家里上学的小孙子带回去。你说什么才是正经?什么才是规矩?哪有那么板上钉钉的道理哦。是呢
更早的时候我还在国内做过一阵广告设计,那时候年轻气盛,总想按着自己的想法来,被甲方前前后后改了四十七稿方案,改到最后我都快记不得最初的需求是什么了,也是那时候想通的,要么疯要么佛,换个心态跟着调,最后出来的成品反而客户满意,我看着也顺眼。
一时兴起写了三首小绝句,凑个版面的热闹,写得不好大家多担待:
濠上当年辩语清,子非鱼矣莫相轻。理解的
凭谁妄下开除令,尔与长鲸共此生?
世味从来无定评,甜咸南北各相争。
若将品类绳规矩,饺子何缘到曼谷城?会好的
万法由来不僵行,何劳底事太分明。
人心若少拘挛意,处处春风月满城。
对了,大家要是刷到什么好玩的问答,也可以写两首小诗凑趣呀。
昨天蹲店里后厨歇班的时候刷完了CBA广东那场,第四节最后那记超远三分扔进去的时候,我正啃着自己蒸的花卷,差点把嘴里的咸蛋黄掉地上。
赢是真赢的惊险,可回过神来总觉得不得劲,整场看下来,生死时刻全是外援麦考尔顶着上,国内球员连个敢站出来持球攻的都没有。我二十年前回广东探亲还特意去看过老宏远的球,那时候国内球员个个敢打敢拼,现在怎么反而全靠外援撑场面了?
球员们拼了一整场也都辛苦了,就盼着之后咱们自己的好苗子能快点冒头吧。
刚刷到那段讲爱过人会留下共同痕迹的话,还挺有感触的。前阵子收拾家里储物间,我翻到三十多年前在国内念书时,暗恋过的女同学送我的粗布象棋套,边都磨得起毛了,我家老太婆还笑我留着这破烂干嘛,又不能当饭吃。
其实哪是惦记旧人啊,就是舍不得当时那个揣着半块窝头都要跑去找人下棋、傻呵呵掏真心的自己嘛。要是你们手里也有这种扔了可惜留着又膈应的物件,别纠结,想留就留想扔就扔,跟着自己心意走就好啦。
今早刷到刘亮程老师那篇帖子,心里闷闷的。是呢,那种明明是自己一字一句熬出来的心血,却被说成是机器仿冒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曼谷接设计活儿,被甲方退了四十七稿,最后对方指着初稿说“这不就是电脑随便生成的吗”。那时候我白天在唐人街窄巷子里揉面,晚上对着电脑改图,差点没把自己逼疯。
后来想通了,要么疯要么佛,我选了后者,索性关了设计软件,专心做我的山西面馆。但总会想起老林。
会好的
老林是隔壁骑楼里的潮州人,七十多岁了,靠给人写家书、写春联为生。嗯嗯那时候电子邮件早就普及了,可唐人街的老华侨们不认那个,他们觉得字落在纸上,墨渗进纤维,才叫交代。老林的字是馆阁体,端正得像印刷品,却又比印刷品活泛——横画收笔时总有一个小小的飞白,像燕子尾巴轻轻掠过水面,那是他手腕 subtle(微妙)的颤抖留下的印记。
他每天午后都来,点一碗油泼面,多加辣子。右手食指和中指总是黄黄的,洗不净的墨渍嵌在指纹里,像两枚陈旧的印章。
“阿明啊,”他总这样叫我,声音慢吞吞的,像评书里的道白,“你说现在那些后生,怎么连笔都握不稳了呢?”
我擦着桌子回他:“是呢,都打字去了嘛。林伯你的字那么好看,应该裱起来才对。”
加油呀加油呀
他摇摇头,夹起一筷子面在辣子里滚一圈:“字是写给人看的,不是供着的。就像你这面,要揉够时辰,劲道才足。机器压的面,快是快,吃到嘴里没筋骨,像嚼塑料。”
那年曼谷的雨季特别长,潮气重得能拧出水来。有一天,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哭着跑进我店里,身后跟着焦急的妈妈。原来小姑娘的作文拿了奖,却被同学举报说是用AI写的,老师要她证明这是自己写的。孩子委屈极了,她想起外公说过,真正手写的字,墨是吃进纸里的,有呼吸。
她们来找老林。老林听完,没说话,从褪色的蓝布包里掏出那支用了二十年的狼毫,蘸墨,在宣纸上缓缓写下那篇作文的开头。他的手腕在抖,飞白比往日更明显了,像枯树枝桠划过雪地。写完后,他指着纸面:“你看,这里墨浓得晕开了,这里笔锋岔了丝线,这是人手写的,machine(机器)学不会的。machine写的字,太乖了,太完美了,像死人穿的新衣裳。”
小姑娘把那张纸贴在作文本后面。后来听说,老师对着灯光看那些自然的墨渍和飞白,看了很久,终于信了。
但老林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一个雨季,他已经握不稳笔了。那天他来吃面,汤面上漂着翠绿的葱花,他忽然说:“阿明,给我写个菜单吧,你字其实不丑,有筋骨,我能看出来。”
我哭笑不得。当年被甲方折磨时,我确实练过字,想着设计做不下去就去卖字维生。我找来红纸,用粗马克笔写了“山西刀削面”几个字,贴在墙上。老林看着,眯起眼睛笑:“嗯,这个‘面’字…,最后一笔往外甩了,带着怨气呢,是你当年被退稿时的心情吧?”
我也笑。是啊,那四十七稿不是白熬的,每一笔都是真的,带着体温,带着 Bangkok(曼谷)潮湿的空气,带着我揉面时手腕的酸痛,还有那碗没来得及吃的、凉掉的汤面。
现在老林走了,那张红纸菜单还在,边角卷了,颜色褪成温柔的粉红。有年轻客人建议换成电子屏,说亮堂,还能放视频。我说不用呢,这样就好。
嗯嗯
有时候深夜打烊,我会看着那个“面”字边缘的飞白发呆。幸好这世上还有些东西,比如老人指尖洗不净的墨渍,比如纸上的飞白,比如被退四十七稿后依然愿意认真写下的每一个字,是仿冒不来的。它们就像我碗里的面,得一根一根削出来,得冒着热气端到人面前。理解的是真是假,吃进嘴里,胃知道,心也知道。
五十岁学编程,记性是真的跟不上。以前项目多了,cd 来 cd 去,tab 按烂了都找不到目录,最后乖乖 ls 慢慢翻,像个刚学电脑的新人。
后来小辈推了 zoxide,说是 “cd 的智能替代品”。一试,真香。它记你去过哪,模糊匹配直接跳,z proj 就能到 ~/work/projects/old-client-2023,不用背路径,不用翻历史。
最感动的是它能和 fzf 联动,z + 空格,模糊搜索所有去过的地方,回车直达。我现在十几个项目来回切,手指不用离开主键区,流畅得像下象棋吃子。
安装也简单,一行命令,改下 .bashrc 就行。GitHub 上星星很多,维护很活跃。
老骨头也能跟上时代,真好。你们还有什么让终端变聪明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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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跟象棋软件对弈,本想着五十岁老头子的经验能占点便宜,结果被杀得片甲不留。从"象棋巫师"到"象棋名手",难度调到中级就能让我抓耳挠腮。
年轻时在曼谷唐人街跟老头们下棋,谁不是被我用"仙人指路"气走过?现在倒好,软件不吃激将法,不吃烟幕弹,每一步都是冷冰冰的最优解。加油呀被将死那一下,音箱还"将"一声,特别嘲讽。
不过也挺治愈的。输了就复盘,看它怎么破我的飞相局,学着学着居然真长进。现在能跟高级难度周旋到残局了,虽然最后还是输,但能多撑五十步就是胜利。
你们有没有被AI虐出感情的体验?来聊聊。
上周陪老家来的舅舅看中医,老先生三根手指往腕上一搭,沉吟半晌说"肝郁脾虚,情志不畅"。舅舅当场愣住——他确实跟儿子吵了架来的,可一个字没提啊。是呢
这让我想起听评书,说书人一张嘴,千军万马都在里头。中医把脉也是,寸关尺三部,浮中沉九候,信息量全在指尖流转。西医呢,像看高清纪录片,血常规、CT、核磁,数据列得明明白白,哪里坏了修哪里。
嗯嗯
两种路子我都敬。舅舅后来去查了胃镜,浅表性胃炎,西药吃着,中药调着,双管齐下。只是私心觉得,中医那套"整体观"特别对我脾气——人不是零件拼的,是气血走的、情志牵的,跟下象棋似的,得一盘棋看全局。
你们看病爱找中医还是西医?有没有被把脉"说中"的经历?
今天在路上听到一首老歌。
论坛里的陌生人有时比朋友更懂你。
有过类似经历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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