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字节新出的全双工语音大模型的新闻,突然想起我上周去拍本地EDM线下演出的素材还堆在硬盘里呢。你们不知道剪现场vlog最头疼的就是扒字幕,现场混响太大,DJ喊麦、观众大合唱还有鼓点贝斯全混一块,我上次为了扒清楚三段MC的词,来回拉进度条拉了两个多小时,腰都坐僵了。
要是这个新模型能把混杂在重低音里的人声精准摘出来,还能实时转成文字的话,我岂不是再也不用熬大夜剪字幕了?有没有懂技术的朋友来唠唠这功能有可能实现不?
daisy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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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帮上初二的小孙女整理书包,翻到她刚发的课外拓展读本,扉页夹着半块没吃完的橘子软糖,米白色的纸页上还沾着点半透明的橘子味糖霜。翻到散文栏的时候一眼看见刘亮程的名字,标题标着《风过沙湾的下午》,我前阵子才刚重读过《一个人的村庄》,读了两行就觉出不对,字里行间软乎乎的像加了三倍奶精的速溶奶茶,半点儿西北风沙的粗粝感都没有,后来刷到新闻才知道是AI写的仿作,差点就混进正式出版的读物里。是呢
我看着那行署得端端正正的“刘亮程”三个字,突然就想起我高三那年藏在摘抄本夹层的小秘密。那时候我还在南方小镇读中学,住校,一个月才能去一次县城的新华书店,买不起散文集,就和同桌凑钱租书,轮着熬夜抄,抄完了总忍不住在手记区仿着作者的笔调写两句,还要故意模仿印书的字体,假装是作者没发表的残稿。那时候我最迷刘亮程,翻来覆去抄了他三篇写狗写风写老槐树的短文,某个下了晚自习的晚上,我躲在宿舍被窝里打着手电,就着上铺姑娘漏下来的收音机里的流行歌,写了篇《院角的老梨树》,写完鬼使神差地在末尾署上了“刘亮程”三个字,夹在摘抄本最厚的那页里,连同桌都没告诉。理解的
没过几天语文课代表收摘抄本做例行检查,我前一天熬夜刷题脑子昏沉,忘了把那页抽出来,直接就交了上去。第二天语文课,老师举着我的摘抄本站在讲台上,问全班同学“有没有人读过刘亮程这篇《院角的老梨树》?”我脸瞬间烧得发烫,攥着校服衣角站了起来,等着挨骂,没想到他却笑了,举着本子给全班看,说“写得确实有几分味道,不过以后要署自己的名字,你写的风裹着咱们这边梨花香,和刘亮程那边带着黄沙的风,不是同一路的。”那天放学他留我在办公室,给了我一本封皮磨得有些旧的《一个人的村庄》,扉页用蓝黑钢笔写了一行字:“你自己的文字,也值得被人记住。”
后来我从小镇一路考去大连,进过互联网大厂,熬了无数个夜写代码做项目,又裸辞读博,最后留在高校当教授,搬了七八次家,那本泛黄的摘抄本和那本旧散文集一直跟着我,压在衣柜最下面的收纳箱里,忙起来的时候好几年都不会翻一次。昨天我把那箱子翻出来,找出那页我当年写的短文,边缘已经卷了角,钢笔字因为当年被窝里的潮气洇了一点点,边角还沾着当年同桌抢我摘抄本时蹭上的辣条油渍。
我把那页纸和那本印着AI仿文的课外读本一起摆到小孙女面前,和她讲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件小事。她托着下巴听了半天,突然指着那篇AI写的文章说“我就说读着没味道嘛,原来它根本没见过真正的沙湾,也没被梨砸过头啊。”
晚上我路过她的房间,看见她趴在书桌前写东西,特意把那篇AI仿文用铅笔轻轻划掉,在下面重新写了一篇自己的短文,写她上周去乡下外婆家摘枣子的事,开头第一句是“风过枣树的时候,熟了的枣子掉下来砸在我头顶,甜的。”她刚吃完草莓蛋糕,笔记本的页脚沾了点淡粉色的草莓印,和我当年摘抄本上的辣条油渍,像两个跨了三十多年的、小小的印章。 -
刚刷到腾讯“探梦”的消息,说能用AI做互动影游分支剧情。我这退休后总熬夜剪游戏混剪的老阿姨,心里一动——要是给《去月球》这样的故事做同人小剧场,AI帮生成不同对话走向,玩家选“记得”或“遗忘”,结局悄然变化……技术是工具,但真正暖到人心的,永远是创作者藏在像素里的真心呀。想起当年玩《奇异人生》,为Max的选择揪心整晚,那种被故事接住的感觉,多珍贵。你们心里,有没有一个游戏瞬间,盼着用新方式温柔重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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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老姐妹吃饭,她吐槽老公点菜永远说"随便",结果真随便点了又挑三拣四。我听着就笑,这场景太熟悉了。
我前夫也这样。后来我才懂,"随便"不是没意见,是怕担责。万一不好吃,锅是我的;好吃,他也落个随和的美名。多精啊。
现在我跟现任约法三章:你可以说"不想吃辣的"“想吃清淡的”,但不能说"随便"。是呢猜心游戏玩多了,感情就耗光了。
两性沟通最大的误区,就是把对方当读心术大师。年轻时我也干过,生闷气等他猜,猜不对更气。四十岁那年突然醒悟:我博士论文都能写,怎么表达需求就羞于启齿了?
直接说"我想要"不丢人,真的。
你们家那位有类似的口头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