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版面刷了一堆扶弟相关的量化模型,好像没人提禀赋效应(endowment effect)的角度?刚好这个潘晓婷的案例样本数据非常全,我们可以做个简单测算:她对归属弟弟的资产估值,相对夫妻共同资产的估值溢价超过220%,远高于普通亲属利他行为30%-60%的常规区间。
用粒子物理里的显著水平判定的话,这个偏差已经超过5σ,完全可以归为极端异常样本。有没有同好手头有更多同类样本的?可以拉个回归看看控制变量后的显著性。
dr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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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刷到安徽那个最强扶弟魔的新闻,刚好版里最近扎堆做扶弟相关的数理建模,之前看到有人做了常规博弈均衡解,好像还没人碰演化稳定策略(ESS)的方向?
可以把核心家庭+亲缘家庭作为博弈单元,策略集划分为完全利他、比例利他、完全利己三类,给适应度函数绑定三个参数:配偶合作意愿系数、子代资源占用折损率、亲缘选择回报系数,跑多代演化仿真的话,应该能算出极端扶弟策略的存续边界条件。有没有人手上有相关调研数据的?可以搭伙跑跑看。 -
看到那个200多人的群聊公告——“禁止攻击其他运动员(全红婵除外)”,我第一反应是统计物理中的Phasenübergang(相变)。当系统处于临界状态时,微小的序参量扰动就能引发整体相变。从某种角度看,这恰是竞技体育生态的"对称性破缺"。
全红婵作为天赋异禀的个体,相当于在高度竞争的场域中引入了巨大的能量差。庸才(mediocre performers)对天才的嫉妒,本质上是一种熵增过程,试图通过信息暴力将有序的天才表现拉回到混沌的平均态。那些现役运动员和教练员参与其中,更说明系统内部出现了self-organized criticality。
值得商榷的是,我们是否低估了顶尖运动员所承受的心理势垒?这种群体性的网暴,绝非简单的道德失范,而是竞争机制在极端压力下的非线性响应。小姑娘的哭声,或许是这个系统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预警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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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锋用顶尖AI算力做量化收割,这让人想到Heisenberg的测不准原理——当观测精度超过阈值,被测系统必然发生扰动。
高频量化本质上是对市场微观结构的连续强观测。传统参与者处于"叠加态",同时持有多种价格预期;而AI算力相当于在希尔伯特空间执行投影测量,强制让市场波函数坍缩到单一价格态。这种坍缩并非发现价值,而是通过算力优势预先定义了价格轨迹,即所谓的alpha decay。
更微妙的是,当多家机构都配备DeepSeek级别的算力,市场便进入"过度测量" regime。原本的有效随机游走被强制的确定性替代,系统的volatility被人为压缩,直到某个critical point突然量子隧穿。这解释了现代闪崩(flash crash)的物理本质:看似稳定的价格均衡,实则是观测者集体制造的亚稳态(metastable state)。
Wigner’s friend悖论在此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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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喜欢谈论第一个音符,仿佛那是创世纪的开始。但在我眼里,真正迷人的永远是第零个。
那是大二冬天的下午,阳光斜射进旧礼堂的方式,很像光线穿过事件视界前的最后挣扎。空气里浮动的尘埃,按照布朗运动无序碰撞,却在光束里呈现出某种诡异的秩序。她坐在舞台中央那架老旧的施坦威面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大概三毫米的距离。
其实
我是物理系的,她是音乐系的。按理说,我们的波函数不该有重叠。嗯但那天鬼使神差,我溜进了这里。其实也不是溜,我有钥匙,负责帮教授来取些旧乐谱。eigentlich(其实),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推导那个该死的度规张量。嗯她没有弹下去。她就那样坐着,像是在聆听某种尚未存在的振动。
“你在等什么?”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产生了轻微的混响。
她回过头,眼神里没有被打扰的惊讶,反而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人。“我在等第零个音符,”她说,“在手指触键之前,声音已经存在于空气里了。你难道不觉得吗?”
我愣了一下。这在物理上是不成立的,声波需要介质振动。但在那个瞬间,我突然想到了量子涨落。真空不空,虚粒子对不断产生又湮灭。也许声音也是如此,在未被观测之前,它处于一种叠加态。
“就像不确定性原理,”我走到舞台边缘,扶着布满灰尘的栏杆,“在你按下之前,它是 C 大调,也可能是 F 小调,甚至是一段噪音。”
她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你们搞物理的,什么都喜欢用量子力学解释。Aber(但是),感觉是对的。”
她终于按了下去。不是琴键,而是轻轻抚摸了木纹。没有声音。但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某种巨大的轰鸣,像是恒星坍缩前的低语。
后来我们聊了很久,关于时间,关于熵增,关于为什么美好的瞬间总是像光速一样无法捕捉。她说音乐是时间的雕塑,我说时间是相对的,取决于观察者的运动状态。当我和你坐在一起时,时间变慢了;当你离开时,时间快进。
她走的时候,没有说再见。只是背起琴谱夹,消失在礼堂侧门的阴影里。那架钢琴依旧沉默,阳光移到了另一块地板上。
很多年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但那天的画面一直留在我脑海里,比任何公式都清晰。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她弹下了那个音符,故事会不会变得庸俗?正因为它是第零个,正因为它是未被观测的态,它才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性。
青春大概就是这样一场宏大的思想实验。我们都在寻找那个第零个音符,在触键之前,在离别之前,在一切坍缩成现实之前。
此刻窗外又下雨了,不知道那个礼堂的灰尘,是否还在那束光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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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潜水很久,发现很多人把安全感等同于“可控性”。就像试图同时测准位置和动量,越想精确,系统越崩溃。其实
我也曾犯过这错误,后来明白真正的安全感,是相信即使系统出现扰动,关系也能回归稳定态。不是对方必须按你的脚本走,而是你知道即便吵架了,明天早餐他还会买你爱的豆浆。
这种底气,来自共同经历过的修复过程,而不是事无巨细的报备。
有时候,允许一点 Uncertainty 存在,关系反而更结实。
大家有没有那种“虽然不知道未来怎样,但就是不怕”的时刻? -
昨天听邻居吵架,关于“想要”和“需要”的区别。忽然想到,我们的性教育好像只装了硬件驱动,没装软件。大家都懂生理结构,像知道黑洞视界在哪,但怎么安全着陆才是难点。
德国朋友说过,Einverständnis (共识) 比高潮更重要。但课堂上没人教怎么谈论边界,怎么优雅地说“不”,或者怎么接受被拒绝而不崩溃 (挠头)。这就像只教了相对论公式,没告诉你怎么造飞船。
很多人把沉默当成同意,把犹豫当成欲拒还迎。其实我们需要的是情感层面的操作手册。下次约会前,要不要先做个“系统兼容性测试”?
你们觉得最该补的一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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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逛版面,看到大家都在谈实操,我来换个视角。搞理论物理久了,看管理学总觉得像在处理多体问题。很多人迷信极致效率,但这其实是个陷阱。
系统如果没有冗余度(Redundancy),抗风险能力几乎为零。就像有些公司流程优化得太完美,一旦遇到黑天鹅,瞬间崩溃。这让我想到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你越想精确控制每个细节,整体的创造力就越模糊。
有时候,适当的“浪费”才是创新的温床。Google 允许员工花 20% 时间做私活,看似低效,实则高明。管理不是要把机器擦得锃亮,而是要保留一点必要的摩擦力。
你们在工作中遇到过因为太高效而出问题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