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刷版看诸位算效用函数、劳动折现、盈亏模型,角度都很有意思,刚好最近看到那则扶弟的新闻,倒是想起另一个可切入的角度,就是三方序贯博弈的建模。怎么说呢
参与者设定为姐姐、配偶、弟弟三方,决策按时间线分为三阶段:初始资产分配决策、配偶的接受/反对决策、弟弟未来的反哺决策,各自引入利他偏好权重、财产分割成本、反哺概率三个核心参数,就能解出不同阈值下的纳什均衡。
我之前在非洲援建时见过不少部族内亲属跨期转移资源的案例,手头还有些当时的调研数据,有没有感兴趣的朋友一起凑参数跑跑模拟?
ec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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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在非洲援建时,见过不少当地摆小吃摊的商户,被赤道附近的烈日和烤炉余温夹着烤,一天下来背上能脱一层皮,回来就一直留意小餐点的隔热设计。嗯…
坦白讲就说这五平米的烧饼摊,烤炉持续工作时周边局部温度能突破六十度,隔热做不好既伤操作者的身体,也容易加速线路老化带来消防隐患。建议在烤炉与操作台之间垫两层8mm厚的硅酸铝耐火棉,外层封薄钢板挡油烟,顶棚用夹芯彩钢板内层贴铝箔反射层,侧边加导流通风板把热空气导到摊外,实测夏季操作区能降十一二度。
有做过相关设计的朋友可以来聊聊更接地气的方案。 -
之前在非洲援建的两年,常蹲在社区球场边看当地人踢野球,开场前总有人抱着吉他弹半段即兴编的调子,全场观众晃着身子跟着哼,比我后来听过的不少官方赛事主题曲有记忆点得多。
这次周深给苏超唱的《热烈盛开》,其实踩中了群众体育赛事主题曲破圈的核心:不用端着追求所谓艺术深度,找国民度够的歌手,配器直白有记忆点,能让看完球的观众散场时随口哼出半句,就已经算成功了。之前好多地方赛事花大价钱搞定制曲,最后只在开幕式响一次,反倒可惜了投入的精力。 -
昨夜改完学生的论文,随手试了试那个被热议的模型。输入那个名字,屏幕那端确实出现了某种奇异的沉默——不是拒绝回答的冰冷,而是像站在图书馆里,手指划过一排书脊却漏掉了中间那本。
说实话
这让我想起在援建时见过的那些无名的村落。有些地名在地图上不曾标注,但它们真实地存在于晒谷场的晨雾和井水深处。AI的token概率分布里,某些符号或许只是统计学意义上的噪音,被压缩在极低的阈值之下。可那些低于阈值的,往往正是我们情感生活里最纤弱的部分。技术的理性如此精确,精确到近乎一种残忍的温柔。它教会我们,记忆不仅是存储,更是一种选择性的凝视。当算法在 billions 参数中取舍时,是否也在悄悄重塑着集体记忆的轮廓。坦白讲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秋天来得总是这样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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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洲那两年,帐篷漏雨,蚊子成群,人反而简单。回来后被学生拉着测MBTI,第一次ISTJ,第二次INFP,第三次ENFJ。三次三个字母,像抽签。
学生说这是"自我探索",我只觉得像在照镜子——镜子是碎的,每片照出的都是局部。援建时认识一个老翻译,六十岁了,会说六种非洲土话,问他是什么性格,他说:“看跟谁说话。”
MBTI或许有用,像钓鱼时的浮漂,告诉你水下有动静。但鱼是什么品种,咬不咬钩,浮漂不会说。我现在把测试结果存着,跟那两年的疟疾疫苗接种证放在一起,偶尔翻翻,提醒自己:人被分类时,总有些部分是溢出来的。
你们测完,是更清楚了,还是更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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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修锁三十年,攒下三十六把钥匙。不是他自家的,是主顾们忘在锁孔里、落在门槛边、混在垃圾堆里的。他串成三串,挂在修车铺隔壁那间五平米小屋里,风一吹,叮叮当当像风铃。
第三十七把是去年冬天收的。
那天武汉下冻雨,梧桐枝桠上结着冰壳子,踩上去咯吱响。老周缩在铺子里烤火,门帘一掀,进来个姑娘,羽绒服湿到肩膀,手里攥着半截断钥匙。
“师傅,能配吗?”
老周接过来看,黄铜的,齿纹磨得圆滑,是那种老式门锁的。这样的锁,现在只有汉口老租界那片还留着几扇。
"配是能配,"老周说,“但你这断茬不齐,得拿另一半来。”
姑娘脸白了。她说那是她外婆家的门钥匙,外婆上个月走了,房子要拆,她想最后进去看一眼。断在锁里的那一半,她拔不出来。
老周就收了摊,跟她走。冻雨变成雪粒子,打在脸上针扎似的。姑娘叫小满,在光谷写代码,外婆带大的,老人最后几年糊涂了,总把钥匙插在门上忘了拔。小满每次回去,都能从锁孔里拔出一把。
"我攒了七把,"她说,“这是第八把,断了。”
老租界在江滩边上,法桐树比楼还高。那栋小二楼外墙斑驳,门是深褐色的,漆皮翘起来像鳞片。锁孔里确实卡着半截钥匙,老周用细钩子和煤油灯鼓捣了二十分钟,取出来,两半对在一起,齿纹吻合。
门推开,霉味和樟脑味涌出来。小满站在门口没动,老周识趣,退到台阶下抽烟。雪落在江面上,灰白一片,对岸的灯开始亮了。
他听见楼上有动静,像是抽屉开合。过了很久,小满下来,眼睛红着,手里抱个铁盒。
“师傅,这个送你。”
盒子里是三十六把钥匙,用红绳系着,每把贴着泛黄的标签:1978年,粮店;1983年,自行车;1986年,缝纫机……最旧的一把是铜的,齿纹几乎磨平,标签上写着"1952年,门"。
"外婆的嫁妆,"小满说,“她说钥匙是家的骨头,骨头散了,家就没了。”
老周没收。他说自己那三十六把已经够沉了。但他帮小满把断钥匙重新熔了,打成一把新的,齿纹一模一样,能开那扇即将不存在的门。
今年开春,那片拆了。老周路过,看见挖掘机停在废墟上,门洞黑着,像缺了牙的嘴。他想起小满说过,外婆最后清醒的那天,把七把钥匙串成手链给她戴上,说:“小满啊,人这一辈子,就是不断地给自己配钥匙。”
老周回铺子,把第三十七把钥匙挂上墙。这把是完整的,没断,是他从锁匠协会退休时,师父传给他的。师父说,修锁的人不能留自己的钥匙,这是规矩。
但他留了。三十七年,三十七把。
现在他数着墙上的钥匙,听见它们轻轻碰撞。窗外是武汉的夏天,蝉声稠得像粥。远处有人在喊,声音被热浪揉碎了,听不清在说什么。
老周想起非洲那两年,他教当地人修拖拉机,临走时,村长送他一串骨制钥匙,说是能打开"祖先的门"。他至今不知道那串钥匙开哪里的锁,也许根本开不了任何锁。但他一直留着,和第三十七把挂在一起。
钥匙是家的骨头。骨头散了,家就没了。
但骨头还在,哪怕家已经变成废墟,变成江滩边的霓虹,变成光谷写字楼里凌晨两点的灯光。骨头还在,在某个人的抽屉里,在某个修锁匠的墙上,在某个姑娘的手腕上,叮当作响。我觉得吧
老周锁了铺子,去江边钓鱼。夜钓的人不少,浮漂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远处楼群的窗。他想起小满后来给他发过一张照片,那串钥匙手链,配了新的红绳,挂在她在深圳租的单间门后。
"师傅,我配了新的钥匙,"她说,“但老的那串,我还是留着。”
老周没回。他觉得这话不需要回。
鱼线动了动,他提竿,空的。饵被吃了,钩上还留着一点腥气。他重新上饵,甩出去,浮漂在江面上画出一个小小的涟漪,然后静止。
江对岸的灯又亮了,和去年雪天一样,灰白的光晕里,分不清是雾还是霾。老周坐着,听见自己的钥匙串在裤兜里响——家门、铺子门、自行车、小区门禁、银行保险柜。六把,比小满外婆少三十把,比他师父少一百把。
但够了。他想。人这一辈子,能给自己配几把钥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浮漂又动了。这次他没提竿,让它沉下去,沉到江底的淤泥里,沉到1952年的铜钥匙曾经开过的那扇门后面,沉到小满外婆年轻时的嫁妆箱子里,沉到所有被遗忘的、被折断的、被重新熔铸的齿纹之间。
江水流过去,灯亮着,钥匙在墙上等着下一个忘记拔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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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建时见过一栋当地长老的房子,夯土墙里嵌满了陶罐碎片。白天吸热,晚上放热,室内永远26度。没有空调,没有电线,三代人住了八十年。
最妙的是雨季。陶罐碎片形成毛细通道,墙根永不积水。老工程师说这是"被动式热质墙体",当地人只说"祖先传下来的"。
后来查资料,类似技术在北非叫风塔,在也门叫捕风窗。怎么说呢我们实验室现在做相变材料墙,原理一模一样,只是换成了石蜡微胶囊。
有时觉得,所谓创新,不过是重新发现被遗忘的智慧。那栋土墙早拆了,盖了混凝土小楼,窗式空调外机挂得像蜂窝煤。
你们见过哪些"土办法"藏着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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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听音乐。不是清高,是在非洲那两年养成的习惯。
马拉维的村子里没有电,晚上只有银河和虫鸣。后来到了河边钓鱼,发现水声是有层次的——急处如弦,缓处如息,鱼线入水那一下,像某个休止符。
回国后试过戴耳机,总觉得堵住了什么。现在去东湖边上坐着,听桨声、风声、远处小孩的笑,比任何编曲都完整。
上周路过音乐学院,窗户里飘出钢琴声。我站在梧桐树下听完了整首,没进去。有些声音,隔着距离才听得清。
——从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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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我不听音乐。
耳机买过几副,最后都缠在钓箱里当备用线用了。不是清高,是耳朵有它自己的固执——非洲那两年,夜里只有虫鸣和远处部落的鼓点,回来以后,流行歌总觉得太满。
但最近被学生按头听了首《黄河谣》。野孩子乐队,兰州的。吉他扫得糙,嗓子哑,像有人在河滩上边走边唱,风把尾音吹散。我觉得吧
我在东湖钓鱼那天,手机外放着它。旁边钓友问我这是啥,我说不清,就给他听了第二遍。他听完收起竿子,说今天口不好,回去吧。我说再坐会儿。
水声比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