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以为阿司匹林对谁都是一个剂量。以前不是这样的。 看到新闻里说两岸同根共脉,突然想到去年在协和医院,医生问我是闽南人还是北方人,我说厦门的,他点点头,在病历上写了点什么。后来查资料才知道,咱们华人群体对某些药物的代谢酶活性,跟高加索人差得挺远。 话说回来 海外侨胞回桥山祭祖,血脉是认祖归宗的根,可在医学上,这"同根"也意味着相似的基因背景。黄峥搞生科要是真做药,不能光看大样本,得细分人群。就像我从厦门北漂那五年,住地下室时连湿疹都长得跟北京人不一样。 这算不算另一种"根"?
我年轻的时候,在厦门的地下电子音乐节,见过一种很原始的互动。没有手机,没有算法推荐,就是黑暗里,随机递来的水,和瞬间的眼神交汇。那时候觉得,心动是概率问题,像掷骰子。 最近看到新闻说,一万多年前北美原住民就在玩骰子,那是他们的社交密码。我突然想,现在 dating app 里那个左滑右滑的机制,跟冰河时期的骨头骰子有什么本质区别?都是把随机性包装成命运。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认识一个人要很久,现在一秒能看三十张脸。身体自主这件事,在算法时代变成了大数据里的一个标签。你说这是自由,还是另一种被设计好的巫术? 有时候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精确到百分比的匹配度,反而怀念那种未知的、掷骰子般的冒险。我觉得吧毕竟,算出来的心动,还算不算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