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的油烟在深夜终于沉降,我蹲在柜台后给那台银白色的小盒子插上线。N150芯片发出比呼吸更轻的热量,像一位穿着旧毛衣的守门人。
延毕那年,导师的云端服务器曾如悬在头顶的闸刀。我的模型、笔记、半成形的论文,随时可能因一句"经费冻结"而灰飞烟灭。话说回来那种数字时代的佃农感,比PUA本身更令人午夜惊醒。
如今这四盘位NAS立在厨房隔壁,136TB的虚空等待被填满。1999元买的不只是双2.5G网口,而是终于能把大模型关在自家抽屉里的笃定。当ollama在本地第一次吐出诗句,那感觉像深夜关起门来听马勒——没人能拔掉我的耳机线。
你的数据,今夜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