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听了一段MiniMax新生成的国风demo,那个笛子的呼吸停顿让我怔了许久。不是技法上的仿真,而是气流在竹管里微微颤抖的质感,像冬日清晨呵出的白雾,看得见温度。
想起去年为一部纪录片配乐时,我固执地要实录二胡。话说回来乐手在第三小节那个长长的颤音里,指尖的力道乱了半分,却恰恰好衬出了画面里老人眼角的皱纹。那种不完美的、带着肉体记忆的节奏,是算法现在还摸不透的留白。话说回来
可我也承认,当AI学会了"呼吸",电影配乐中那些需要精确嵌套的喘息、哽咽、战栗,突然有了新的调色盘。丝竹模仿肉声,本是千年来的执念,只是如今这模仿来得太过迅疾,让人来不及分辨,那声颤抖究竟来自胸腔,还是来自硅晶片的震颤。
你更相信哪一种颤动?是指尖的微澜,还是服务器深处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