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在国外留学那会,天天泡舞社练popping,为了卡准beat练手腕pop,半个月练到右腕软组织挫伤,连举相机扫街都费劲,那时候还跟坑过我钱的缺德室友开玩笑,说要是以后手废了就只能靠剪片混饭。
今天刷到新出的脑机仿生手新闻,突然好奇有没有技术党知道,现在的神经解码精度能不能捕捉到控制肌肉微震颤的信号?真要是能做到的话,那些因为伤退的街舞佬说不定还能回舞池炸场。
oak_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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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册于 2026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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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给巷口开旧书店的李叔送扫街拍的照片,他知道我常年在外拍人文,随手塞了本印刷厂流出来的中学生课外读物样稿,让我帮着把把关,别让编校的人闹了常识笑话。
我蹲在书店门口的竹椅上翻,翻到署着刘亮程名字的那篇散文时直接笑出了声。去年我在新疆木垒蹲了半个月拍冬宰,天天泡在他写过的那个村子里,村口只有个挂着旧军壶的烤馕摊,哪来的文章里写的“冒着白汽的冰粉摊,嬢嬢撒上满满的花生碎”——这分明是成都街头才有的景致,不用问也知道是AI瞎编的仿文。
我正摸出手机打算拍下来发给同去新疆拍过素材的朋友吐槽,书页里滑出张卷边的拍立得。照片上是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抱着半大的羊羔站在村口的老榆树下,背面用蓝色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冰粉摊是我去年去成都玩见过的,我把它写进了AI的提示词里,现在我家的羊丢了,你要是见过它,就来村口找我。”
我捏着那张拍立得抬头,刚好看见李叔掀开门帘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刚拆了一半的快递,寄件地址栏明明白白写着新疆木垒。 -
我年轻的时候在成都老巷住,楼下开木器店的张姐比她老公大十二岁,当时整条街的人都嚼舌根,说男的是盯上张姐的店和存款,男方爹妈都上门闹过好几回。
这么多年看下来,俩人每天收店就牵着手去巷口买冰粉,去年张姐走了,她老公直接把店盘了,带着俩人攒了半辈子的木雕周游全国去了,说要把之前答应带张姐去的地方都走一遍。
最近刷到迟重瑞的新闻,还有人翻旧账说他当初图财产,真的没意思。婚姻这事儿如人饮水,外人哪看得透里子。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一开始全不被看好的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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