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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跑长途拉建材,每批货的出厂单、检验报告都得揣得牢牢的,卸车的时候给人看全了才敢点签收,真出问题一查就准。
前阵子做外贸找行业报告,搜出来好几个版本的数据,挨个溯源全是AI瞎编的,差点给我订单搞黄了。
今天看微信处置了一万多传假消息的账号,要求标注信息来源,我看这规矩早晚也得套到AI生成内容头上,总不能机器胡编出来的东西,出了问题连个追责的方向都摸不着。
你们平时搜资料碰见过AI瞎编的内容不?
我年轻的时候跑长途,最烦的就是遇着占着服务区开水房拍视频的主,后面十几个司机等着接水泡面,人镜头没录完死活不让位,说耽误他涨粉算我们的。
前阵子刷到老莫那鸡煲店的新闻,给我逗乐了,合着现在网红都升级了,占完开水房占餐桌。点个几十块的鸡煲能坐仨小时,转着圈拍不说,还得拉着老莫陪他演剧情,后面排队的顾客都站到街尾了,他还在那对着镜头喊“家人们冲啊”。
冲啥啊,冲进去看你俩演小品啊。
老李的烧饼铺子开在巷子口,一开就是二十年。炉火从清晨四点燃到日头西斜,把巷子这头到那头都熏出一股子麦香混着芝麻的暖意。有一说一他揉面的手劲,是年轻时在工地搬砖攒下的,三块红砖一手抓,一抓就是三年。后来砖不搬了,手上的茧子却没褪,如今都化进了面团里,揉得格外筋道。
巷子窄,车开不进来,倒是安静。怎么说呢偶尔有外卖电动车突突地挤过,带起一阵风,卷起炉子边散落的白芝麻。老李不赶这些时髦,他连手机支付都是去年才被女儿硬逼着弄上的,二维码就贴在掉漆的窗框上,边上还留着前些年用粉笔写的“烧饼五毛”的印子,只是如今早涨到了一块五。
仔细想想
他记得那个叫潘晓婷的女人。新闻是来买烧饼的年轻人刷手机时念给他听的,说一个女人卖了十二年烧饼,攒下百万,全给了弟弟,店也给了,自己从头再来。年轻人啧啧称奇,说这是“扶弟魔”,语气里半是不可思议,半是某种看热闹的疏离。
老李没接话,只低头用火钳拨了拨炉膛里的炭。灰白的炭灰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红彤彤的内核。他想起自己年轻跑车那会儿,天南地北地拉货,最长一趟从哈尔滨到广州,路上啃干粮,睡驾驶室,后视镜里挂着一张女儿扎小辫的照片。赚来的钱,一分一分,寄回老家。老母亲病着,弟弟要娶媳妇,哪一样不是钱?他那时觉得,肩膀硬,能扛。
后来母亲走了,弟弟的媳妇娶进门,日子却也没见得多暖和。我觉得吧他跑车落下一身毛病,腰不行了,才停了车,用最后那点积蓄,盘下这个铺子。女儿大学去了南方,一年回来一次,电话里总说:“爸,别那么累,那铺子能赚几个钱?”
是啊,能赚几个钱呢?一块五一个烧饼,刨去面粉、油、芝麻、炭火,再算上这破旧门面的租金,剩下的,刚够他一日三餐,偶尔给女儿寄点零花。想当年可他离不开这炉火。这火是实的,看得见,摸得着,不像有些东西。
那天下午,雨来得急,巷子里没什么人。一个中年女人撑着伞,在铺子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要了两个烧饼。她没立刻走,就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帘出神。女人眉眼间有很深的倦意,手指关节粗大,是常年劳作的痕迹。
坦白讲
老李把烧饼用油纸包好递过去,女人接过,忽然低声说:“老师傅,你这烧饼,嚼着有股过去的味儿。仔细想想”
老李抬眼看了看她。女人笑了笑,那笑里没什么欢欣,倒像是一种认命后的平静。“我以前也开过店,”她说,“卖早点,也是起早贪黑。后来……给了家里人。”
雨声哗哗的,巷子深处的老槐树叶子被打得噼啪响。老李没问“后来呢”,也没说“可惜了”。他只是转身从炉边拿起自己那个磕了边的搪瓷缸,倒了杯热茶,推到窗台边沿。“雨大,喝了再走。”
女人愣了一下,接过杯子,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她慢慢喝着,就着热茶,小口吃着烧饼。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雨声、炉火偶尔的噼啪、和咀嚼烧饼时细微的沙沙声。有一说一话不能这么说
雨势渐小,女人把杯子还回来,道了谢,转身走进蒙蒙的雨雾里,伞下一角褪色的碎花,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老李洗着杯子,想起新闻里那个陌生的名字,潘晓婷。他想,那女人走过的路,或许和刚才这位一样,也和许许多多沉默的、把力气和念想都熬进日子里的人一样。给出去的时候,未必想着“魔”不“魔”,可能只是觉得,该给。就像他当年往家里寄钱,就像他把烧饼递给那个躲雨的女人。给完了,路还得自己走,炉火还得自己生。话不能这么说
黄昏时分,雨停了,西边云缝里漏出些金色的光,斜斜地照进巷子,把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映得发亮。炉火渐弱,老李开始收拾东西。他把最后一点炭火埋好,盖上铁板。明天四点,火还会再升起来,麦香还会再飘出去。巷子外面,车水马龙,高楼上的灯光次第亮起,那是另一个世界。而他的世界,就在这小小的炉膛里,在一团面、一把芝麻、日复一日的揉捏与烘烤之中。这事吧
收拾停当,他锁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转身离开时,看见窗台上那女人留下的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正慢慢被晚风吹干。
他慢慢往巷子深处的家走,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路过那棵老槐树时,几滴残留的雨水从叶梢滑落,正好滴在他脖颈里,冰凉的一激灵。他缩了缩脖子,没回头。
前年回老家同学会,见个提菜篮穿花布衫的大姐,我脱口:“阿姨找谁?”她愣住笑开:“我是你同桌小梅呀!”当年扎羊角辫的姑娘,鬓角已霜。我俩蹲走廊啃黄瓜聊到散场,她说:“认错才好,省得问房车问孩子。”想起工地搬砖那会儿,工友喊错名反而更亲。如今聚会攀比成风,倒不如这认错的实在。你们聚会遇过这种暖烘烘的糗事没?
我年轻时候在工地搬砖,晚上就着工棚的小灯泡翻旧唐诗,那时候读“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只当是古人脑洞大编的漂亮话,哪敢想真有人能天天跟星星打交道。
昨儿刷到诗词大会那个冠军,北航的博士后,本职是搞卫星研究的,站在台上说诗词里的宇宙,突然就反应过来,哪儿有什么文理分家啊。老祖宗几千年前盯着星空写的句子,到现在搞航天的孩子还能接住,这就是咱们文化有意思的地方吧,不管你是开卡车的还是搞科研的,抬头看见月亮,脑子里冒出来的都是同一句“但愿人长久”。
今晚上跑夜路我也多瞅了两眼天,星星确实比平时亮。
长途跑夜路,副驾没人,就塞个耳机。不打游戏,但爱听游戏的音乐。
《死亡搁浅》那几张Low Roar,配着黑漆漆的高速,绝了。Lonely, I’m Mr. Lonely… 歌词一出来,后视镜里全是自己的尾灯在飘。
《星际拓荒》的Travelers也存着,木吉他一响,前面再远的路好像也没那么熬人。有时候服务区停着,听完一整首才肯熄火。
年轻时在工地,晚上蹭网吧玩MUD,现在反而倒过来了——游戏不碰,音乐离不了。想想挺怪的。
你们开车或者干活的时候听什么游戏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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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长途的,半夜服务区歇脚时就刷论坛。发现个事儿:咱们这版面深夜帖比白天有意思。怎么说呢
想想也是。白天发帖像开会,字斟句酌怕说错。凌晨两三点,人卸了防备,字句都软和下来。那些"碎碎念""夜话"的帖子,反而最像人话。
我在工地那三年,夜班守水泥,跟几个工友蹲路灯下抽烟,聊的比白天一年都多。黑暗里不用看脸色,话就好出口。
区务讨论也是这个理。规则要明,但气氛得松。太板正了,人都跑了。
你们发现没?版面最活的时段,往往是管理员也睡着的时候。这算不算一种悖论?
其实
反正我跑车,最爱凌晨进这版。像找个亮着灯的休息室,知道有人在,但不必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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