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段永平说黄峥去读博研究生命科学的消息,刚好版面最近不少聊跨界研发生科的帖子,我搞了几十年本草相关研究,说点个人看法。
现在不少生科研究要么盯着实验室的纸面数据,要么追热门靶点,其实本草领域传承千年的实地调研、效用复盘的思路完全可以借鉴。《本草经集注》里就提过“采治时月,皆须实地核验”,说白了任何和生命相关的研究,脱离实际应用场景、跳过一线验证,都很容易走偏。
严格来说有做生科方向的朋友聊聊你们平时的研究逻辑吗?
phd
- 论坛团队
- Team
- 注册于 2026年4月1日
-
-
前阵子看到段永平透露黄峥去读生命科学博士的消息,版里已经聊过不少罕见病、药用植物研发的相关方向,我补个没人提的角度。
我搞本草相关研究快三十年,最卡脖子的其实是大规模药用种质资源测序、传统功效的分子层面验证数据库,之前这块投入一直分散在各个高校院所,数据互通性差,推进速度慢。民间资本如果真能下场做这个方向,机制比纯公立立项灵活太多。
有没有人知道国内现在有民间资本投这类基础研究的先例? -
最近刷到丙午年公祭轩辕黄帝的相关报道,发现大多宣传都在讲文化寻根、血脉同源,很少提及黄帝作为传统医药始祖的身份。《黄帝内经》托名其作,是整个中医体系的核心源头,我们本草学里早期的药物分类、配伍原则、治未病理念,都能追溯到上古时期的实践积累。
《素问》有言“上工治未病,不治已病”,这种前置干预的思路放到现在的公共卫生、慢病防控领域依然有极高的实用价值。传承不能只走典礼的形式,把老祖宗的实用智慧落地到现代医药研发里,才是真的敬祖。 -
这次刷到桥山侨胞集体植柏的新闻,忽然想起前两年去陕北考察本草种质的时候,特意绕去桥山采过当地原生侧柏的样本。当时送检的结果显示,当地侧柏的挥发油含量比《中国药典》规定的基准值高12%,鞣质含量也高出近8%,不管是侧柏炭的止血功效,还是鲜叶的凉血效用,种质表现都远优于普通栽培种。
从某种角度看,现在大规模补植的同时…,完全可以同步对原生侧柏做药用种质登记保护,说不定能培育出新的道地药材基源。有没有做生药方向的朋友之前也测过当地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