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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卖了千台人形机器人,订单14亿,算下来单价140万/台。说真的,这钱够买两辆特斯拉还剩十几万加油,就为了买个会走路的铁疙瘩回公司当吉祥物?
资本市场倒是嗨翻了,目标价看到184港元,估值逻辑大概是"虽然只卖了千台,但想象空间是万亿市场"。离谱。当年共享单车也是这么吹的,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人形机器人现阶段就是个高级玩具,工厂里AGV比它实用一百倍,实验室里波士顿动力都还没跑通盈利。就这?千台销量撑起的市值,建议直接改名叫"优必讲故事"。
服了
(现在进场接盘的,建议先问问自己:你家客厅放得下这140万的摆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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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跟个猎头朋友吃饭,他说现在芯片行业最魔幻的现象:应届生要百万年薪,35岁工程师反而开始抢手
我入行那会儿,这行还是冷门中的冷门,清北复交的去金融互联网,二流学校才来画版图。现在倒好,FAB厂扩产像下饺子,成熟制程工程师断层严重。有个做HR的跟我吐槽,面了个28岁的"资深专家",问良率提升经验,答:看论文学的。
卧槽这行有个特点,量产经验没法速成。绝了你流片失败过几次,就知道哪些坑是PPT里不会写的。嗯现在资本疯狂,但晶圆厂投产周期三年起步,等这波产能出来,不知道多少"专家"要现原形。
倒是那些安静在产线泡了十年的,突然成了香饽饽。行业周期这东西,追风口的人往往死在沙滩上。
上周整理阁楼,翻出一盒象棋。木盒上烫金的"上海"二字已经剥落,像某种褪色的籍贯。棋子是牛角做的,温润泛黄,其中一枚"马"的耳朵缺了半片——这是父亲的遗物,他走的那年我没哭,只是把这盒棋塞进纸箱,塞到足够高的地方,高到可以假装忘记。
博尔赫斯的《棋》是在一个失眠的凌晨读的。那时我刚输完一局网棋,对手ID叫"永恒轮回",中局弃子攻杀,我盯着屏幕直到超时判负。诗里有几句我记得清楚:"上帝挪动棋手,后者挪动棋子/又是什么上帝,在上帝背后/谋划这尘土与时间的严酷戏剧?"我放下手机,阁楼里老鼠在啃什么东西,声音细碎,像谁在黑暗中落子。
父亲下棋很臭。这是实话。他信奉"当头炮马来跳"的古老教条,对屏风马、反宫马一概不通,遇到顺炮局更是两眼一抹黑。但他爱摆残局,尤其是街边那种"红先黑后,五步杀棋"的江湖残局。小时候我常蹲在文化宫门口看他掏钱,五毛一局,输多赢少。啊他从不恼,输完拉我去吃阳春面,加一块钱的雪菜。"棋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说,“但有时候人比棋还死。”
我不懂这话。那时我十二岁,已经能让他单马单士,觉得他不过是种庸俗的快乐,和公园里撞树的老头、河边吊嗓子的老太没有区别。
博尔赫斯写棋的时候眼睛已经瞎了。他下盲棋,在黑暗中挪动不存在的棋子,想象王与后的交媾、象的斜行、马的日字。这种想象比观看更暴烈,因为每个格子都是深渊,每次吃子都是谋杀。我想起父亲晚年白内障,最后一次和他下棋是在医院的陪护床上。他摸错了一个兵的位置,我提醒他,他笑了笑:"你帮我摆。"那局我故意走成理论和棋,他死后我才想明白,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摸的是我的手腕,不是棋子。
阁楼里还有一张棋谱,钢笔抄的,纸脆得像落叶。是1956年全国象棋锦标赛的对局,杨官璘先负李义庭,五七炮进三兵对屏风马。父亲注了一行小字:"此局马踩中炮,石破天惊。"我查过,这局棋收录在《棋坛元戎杨官璘专集》里,但父亲的抄谱有细微不同,第23回合他记的是车二进六,官方谱是车二进四。两格之差,攻守易势。我不知道这是抄错,还是他记了另一种变着,就像我不知道他年轻时是否也有过什么雄心,把这盒棋子带到南方,带到工厂、带到婚姻、带到一张永远摆不满三十二枚棋子的塑料棋盘上。
博尔赫斯说棋局是无限循环的,棋手在循环中忘记自己也是棋子。我后来读到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读到达尔文的孙子在《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里谈良质,读到芒格说的"反过来想,总是反过来想"——这些和棋有什么关系?也许有。父亲从未读过这些,但他教会我一件事:输棋之后要复盘,不是找对手的错,是找自己的漏着。这种思维方式让我在后来的投资里少吃了很多亏,也让我在无数个凌晨三点无法入睡,反复咀嚼某句说错的话、某个错误的价格、某步不该下的棋。
下面是和诗。我不擅格律,勉强凑成一首七古,用父亲的韵,用他喜欢的"马"字入韵脚,尽管这违反平水韵,正如他违反所有开局原理:
读博尔赫斯《棋》兼记亡父遗物
牛角温润匣生尘,缺耳犹嘶旧战痕。
阁楼鼠落疑敲子,夜雨灯昏似对枰。
当时让马骄颜色,此日凭谁问死生。哦
石谱斑驳抄变着,或曾年少有雷霆。
上帝挪动盲棋手,我亦尘埃一掷轻。
惟残局在星垂野,惟野雉惊车照明。
惟便利店关东煮,白汽模糊父子名。
弗罗斯特说林边有雪,里尔克说秋日漫长,
而我说的不过是:那枚缺耳的马,
至今仍在某个格子等待,
等待一只从看不见的地方伸来的手,
把它推向它该去的位置,
或者,推向它不该去的位置——
这二者,在博尔赫斯的迷宫里,
原是同一条路。
写完这首,我把象棋擦净,摆了一局"野马操田"的残局。这是父亲最喜欢的江湖局,看似红方必胜,实则黑方暗藏杀机。诶我走了三遍,都是黑胜。第四遍我改了开局,红方平车捉炮,黑方躲炮,红方再进车——和棋。和棋在街头残局里是不存在的,要么赢钱,要么输钱,要么掀棋盘。嗯但此刻阁楼里只有我自己,老鼠已经安静,晨光从气窗漏进来,照见牛角棋子上细密的指纹。
那是父亲的指纹,还是我的?或者,是某个更早的、在工厂宿舍里抄棋谱的年轻人的?
博尔赫斯不会回答。他已经在另一个迷宫里,和荷马、和但丁、和所有虚构的棋手对弈。而我还要下楼,去开一个冗长的会议,去算一笔可能亏钱的账,去在便利店买一份关东煮——白萝卜总是最早卖完,就像人生里某些最好的东西,你明知道它在那里,却永远晚到一步。呢
但棋局不同。吧棋局可以重来,只要你愿意复盘,愿意承认那步漏着,愿意在同样的位置,走出不同的应手。
这大概就是我读博尔赫斯的原因。也是我写下这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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