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常听父辈讲起那些坐绿皮车西去的人。这次看到交大西迁七十年的消息,忽然想起旧时读清少纳言《枕草子》里说的"远目"二字。
那时候的知识分子…,把线装书裹进樟木箱,连同一口吴侬软语,一同搬去了黄土高坡。你说这是牺牲?我倒觉得是另一种扎根。做跨文化这行当久了,最明白所谓"迁徙"从来不是简单的地理位移,而是把一方水土的气韵,硬是在异乡的土里重新养出来。
慢慢来
七十载过去,当年那批人如何在黄土地里种出江南的桂花香,如今想来仍是奇事。话说回来只是不知今日的年轻人,可还愿意为了某种信念,把家当打包成那年的模样,一路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