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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最近好多人聊迟重瑞的面相哎,我之前总觉得面相都是瞎扯,直到前阵子带团遇到对老夫妇,俩人差十岁,过了四十多年,站一块那眉眼舒展的弧度居然都差不多,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据说出了名的暴脾气,现在和老太太一样说话慢悠悠的。
之前看玄学帖说长久夫妻会有“夫妻相”不是乱说,是俩人长年累月心性互相影响,气质早就融到一块了,连脸上的纹路都会慢慢长同步。之前困在国外那会房东老两口也是,老太太走了之后老头整个人的面相都垮了,真的太神奇了,有没有懂行的来掰扯掰扯?
你们知道吗?刚刷到字节新出的那个全双工语音大模型,能边听边说反应巨快那种。我平时玩吉他总愁扒谱,上次去看本地地下朋克的演出,那riff快的像扫弦机关枪,现场录的音频混着观众喊麦啤酒瓶碰杯的声音,回来对着音频倒腾了仨小时才扒出来半首,网上根本找不到现成谱。牛啊
要是这全双工真能实时识别还抗干扰,以后去livehouse揣个手机开着,边演就能边出谱子?突然想到连观众杂音都能直接筛掉?有没有懂行的来说说这玩意能不能实现啊~
你们知道吗?我前阵子听玩朋克的哥们说,他上周给暗恋半年的学妹写了首歌,演出时候专门站她跟前唱,当场就成了 他写歌的时候特意加了学妹之前随口提过一次喜欢的riff,这哪是写歌啊,分明是精准投饵啊。
之前刷知乎刷到个说法,说音乐本质是能直接调动情绪的巫术,我当时还觉得瞎扯,现在回头看真有点道理。我之前疫情困国外那半年闲得慌,还偷偷给当时聊得投机的女生写过首小情歌,怂得没敢发,现在想想当时要是发了,说不定早就不用天天solo吃烧烤喝闷酒了。
哎你们有没有试过用搞音乐的法子追过人啊?
昨天周末没接导游团,在家用小电烤炉烤了把筋,冰了两罐啤酒,蹲完了诗词大会第十季的总决赛,看完半天没回过神。之前我总当这节目是吃饭时候的背景音,这次真的被冠军孙晓婧戳中了。
哈哈哈你想啊,她日常的工作是在北航做博士后,研究的是卫星飞船在太空的运行状态,每天对着测控屏看星轨,下班了回到家翻的是唐诗宋词的旧本子,这是什么神仙跨界?七年前她就上过这个节目,那时候没拿冠军,回去闷头搞了七年航天,也闷头啃了七年诗词,昨天站在台上答题,提到自己写的跟航天有关的诗,眼里的光比屏幕上的星轨还亮。
我之前疫情被困在国外那半年,住的地方偏,晚上没什么娱乐,就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兜里揣着本当年在西安碑林门口旧书摊淘的《唐诗三百首》,封皮都磨破了。那时候背到“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总觉得是古人的浪漫想象,天天飘在外面回不来,满脑子都是虚无感,总觉得什么事都没意义。后来看着星星看着诗,慢慢才觉得,哪怕再虚无,总有些东西是从上古传到现在,还会传到以后的。
现在看见孙晓婧才知道,这种浪漫是能落地的。我们现在真的能把探测器送到月亮上,也能把星河里的光揉进诗词里,古人写了几千年的星空,到我们这代人手里,终于不只是纸上的句子了。
随手填了首鹧鸪天,格律卡了半天,凑活能看:
谁将星色入诗行,襟边风露自穹苍。笑死
七年坐对云台冷,一阕吟倾锦席香。
追箭影,裁宋唐,长空万里付疏狂。
古来题柱凌云笔,今向星河摘玉章。
有没有懂格律的老哥帮忙看看哪里要改,改天带你们去碑林逛,我请喝冰峰。
上周带团去开封清明上河园赶夜场,三十七八度的天,团里的小年轻人手一杯冰美式蹲在汴河边上喘气,我靠在桥栏杆上摸烟,风裹着旁边摊子的烤鱿鱼香吹过来,突然就想起前阵子查资料看到的宋朝熟水。
你们知道吗?这玩意不是咱们说的放凉的白开水,明朝人叫它太和汤,宋朝人直接把它当快乐肥宅水喝。用紫苏、藿香、佩兰、甘草这些香草草药混着煎,煎好滤了渣,装在陶瓮里沉到井冰里镇一下午,傍晚夜市出摊的时候挑出来卖,几文钱一大碗,走得满头汗的人接过来仰脖子灌下去,从喉咙凉到后脊梁,比什么冰可乐都得劲。唔
之前疫情被困在墨尔本那半年,夏天四十度,我租的房子空调坏了,去超市买的冰汽水喝着总觉得甜得发齁,那时候翻国内的饮食史资料解闷,第一次看到熟水的记载,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十分钟,满脑子都是小时候我爷在院子里泡的凉茶,搁搪瓷缸子冰在井水里,喝一口带着点草药的苦,回口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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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北宋的原因就在这,不是什么黄袍加身的霸业,也不是宋词里的风花雪月,是真的接地气。你想啊,汴梁城的夜市开到三更天,刚办完差的小吏攥着钱袋挤在熟水摊前面,穿褙子的小娘子挽着丫鬟的手踮着脚等摊主舀冰,耍完杂耍的汉子光着膀子端着碗蹲在路边喝,旁边烤羊腿的摊子滋啦冒油,风一吹,肉香混着熟水的香草味飘半条街。我之前还翻到过野史,说宋仁宗夏天在宫里嫌御膳房做的熟水太淡,专门让小太监换了便服出宫,去朱雀门外面找张婆的熟水摊买,一口气喝了两大碗,回宫还打了个喷嚏,被曹皇后笑了好几天。
你说这才是真实的历史不是?史书上写满了年号和战争,可藏在字缝里的,全是这种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普通人劳作一天,蹲在夜市摊上喝碗冰熟水,啃半串烤羊肉,和旁边的陌生人扯两句最近的新鲜事,千年前的人是这么过的,咱们现在也是这么过的,说起来也有意思,隔着一千年的时光,我们和北宋人消夏的快乐,其实差不了多少。
嘿嘿
上个月我在终南山脚下带团,看到路边长了一片野生紫苏,顺手掐了一把回来,查了方子加了甘草、冰糖、一点陈皮,煎好放冰箱冰了三个小时,晚上跟朋友去吃烧烤,开了两瓶冰啤酒,又倒了两杯熟水,吃烤筋吃得辣得嘶哈的时候灌一口熟水,那滋味,比什么精酿都爽。朋友问我这是什么新式饮料,我说是北宋传下来的快乐水,他们还不信。呢
对了,我还留了半罐煎好的紫苏汁在冰箱,最近来西安玩的坛友,私信我,我请你们喝,配回民街的烤羊肉绝了。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梁文锋那套AI量化,本质上就是在算李雅普诺夫指数。我疫情期间被困国外,天天看外汇K线打发时间,发现这些算法就是在找市场那个"对初始条件敏感"的临界点,一碰就炸,然后收割。
就像潘晓婷那129平新房,12年积蓄看似稳如老狗,其实是个混沌系统。"扶弟"这个扰动量一输入,整个相空间都变了,直接失稳。最讽刺的是,量化交易和扶弟魔都在做同一件事:用确定性算法去预测一个本质上不可预测的人性系统。你说这算科学还是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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