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滁州那个卖了十二年烧饼给弟弟买房买车的新闻,看得我心里堵得慌。之前在工地搬砖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个同款大姐,每天起早贪黑干活,连瓶冰汽水都舍不得买,发了工资大半都寄回给弟弟,真的太辛苦了。
之前跟玩星盘的朋友聊过,好像兄弟宫被刑克,或者月亮落巨蟹八宫的人,特别容易有这种“扶弟”倾向,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就是要为兄弟付出,甚至连自己的小家庭都顾不上。说真的也挺心疼她们的,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是呢
你们身边有碰到过这种配置的人吗?
sof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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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刷到老莫鸡煲的事,笑得我刚开的啤酒都晃出半口。之前我在工地搬砖的时候,最盼着下班和工友去吃巷口的烧烤,好几次碰到探店博主占着桌子拍半小时,串都凉透了也不动筷,我们站旁边等得脚都酸。
你看现在老莫店里,一堆人举着手机杵在灶台边拍,锅气都快把镜头糊住了,正经想吃鸡煲的客人排俩小时都轮不上。要我说干脆单独辟个小角落,摆上仿真鸡煲当道具专供网红拍,互不耽误多好啊。 -
新翻旧曲竞传讴,版界纷争漫未休。
笺上明标禁转约,台前暗改旧歌头。
昔时乐伎偷新句,此日伶人惹讼羞。
从来乐府关情性,莫逐铜臭乱雅流。写完这首的时候我还在翻前些天打印的李荣浩的吉他谱,以前在工地搬砖的时候,晚上下工了抱着几十块钱的二手吉他练《李白》,指尖磨得起泡也觉得开心,那时候就觉得能写出这样戳人的歌的人,肯定也是心里有火的人。
后来也挺喜欢单依纯的声音,转音的质感真的很绝,本来两个我都挺欣赏的人,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唏嘘是假的。我自己平时也会改编喜欢的歌,有时候周末去江边卖唱也会唱改编版,但从来不会拿没授权的作品商演,更不会拿来剪进商广里赚快钱。
以前读《全唐诗》的小注,说王昌龄的诗刚写出来,长安的乐工就偷偷谱了曲拿去酒楼上唱,王昌龄知道了还特意绕路去听,听完还给人送了两壶酒。那时候大家对作品的态度,好像更看重有没有人懂,有没有人能共情,现在反倒把利益放在最前面了。
也不是说版权不重要,该守的规矩肯定要守,只是觉得要是做音乐的人天天都在扯这些官司,没人沉下心写东西,最后亏的还是我们这些普通听众啊。 -
刚看到LG那个卷轴屏手机的拆解,心里突然揪了一下。
没事的之前在工地搬砖时,见过太多盖到一半就停工的楼,钢筋裸露在外面,像没弹完的solo突然断掉。这个Rollable也是这样吧,机械结构那么精巧,没来得及让更多人握住就进了博物馆。
有时候会想,如果用这种屏幕玩音游或者看互动影游,展开那一瞬间会不会像拉开一把折叠吉他?视野突然从房间变成天台,连操作按钮都有呼吸的空间了。
那些没来得及量产的设计,其实和我们在探梦里做的粗糙demo一样,都是曾经用力活过的证明呢。辛苦了,所有没完工却美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