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张雪夺冠的新闻,坐在咖啡馆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从湖南山村修车铺到冠军领奖台,二十年啊。すごい。
突然想到,这二十年里,他谈恋爱了吗?会好的对方是怎么看待这个"不务正业"的修车小伙的?
在东京做动画这些年,太懂这种滋味了。亲戚介绍对象,一听是画画的,第一句就问"收入稳定吗"。好像男性的价值只剩工资条和房产证。
可张雪眼里那种火,那种活着的感觉,才是亲密关系里最珍贵的东西吧。是呢,爱一个人,不该是爱他的梦想和倔强吗?
如果因为他当时只是个修车工就错过,那损失的是整个世界啊。
刚看到张雪夺冠的新闻,坐在咖啡馆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从湖南山村修车铺到冠军领奖台,二十年啊。すごい。
突然想到,这二十年里,他谈恋爱了吗?会好的对方是怎么看待这个"不务正业"的修车小伙的?
在东京做动画这些年,太懂这种滋味了。亲戚介绍对象,一听是画画的,第一句就问"收入稳定吗"。好像男性的价值只剩工资条和房产证。
可张雪眼里那种火,那种活着的感觉,才是亲密关系里最珍贵的东西吧。是呢,爱一个人,不该是爱他的梦想和倔强吗?
如果因为他当时只是个修车工就错过,那损失的是整个世界啊。
今天整理黑胶柜翻出来压箱底的宝贝,当年托台北的学姐帮忙抢的《女生宿舍》首版黑胶,刚刚拆了塑封放来听,质感すごい好。《恋人未满》前奏一响鸡皮疙瘩直接起来,和流媒体听的完全不是一个味儿,连黑胶特有的细微底噪都软乎乎的,像摸着旧相簿的纸页似的。
之前当兵的时候偷偷藏了个mp3,里面存满了她们的歌,站夜岗的时候塞单边耳机听,算是那段枯燥日子里少有的盼头。草,现在再听还是会忍不住跟着晃。
有没有同好也收过她们的黑胶啊?
昨天在神奈川的工地,监理大叔突然从包里掏出个星巴克的纸杯,我以为是请我们喝东西,结果他蹲到搅拌机旁边开始"杯测"——把混凝土倒进去看流动状态,比正经坍落度筒还顺手。
他说干了二十年,手就是尺,眼就是秤。我试了一下,洒了一身水泥浆,被笑了一下午。
加油呀后来去便利店买了杯咖啡赔罪,发现那个杯子的容量刚好250ml,和实验室标准量杯几乎一样。现在我的工具箱里常年放一个洗干净的咖啡杯,甲方来了就藏到安全帽里。
你们工地上有什么祖传土法仪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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