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看到消息,伦敦正下着微雨。忽然想起LSE课堂上那些DCF模型——世人总爱用极高的discount rate丈量感情,把白头偕老折现成房产证上的名字,把三十年陪伴折算成present value里的年龄差。
可迟先生与紫檀女王这笔头寸,分明是zero discount rate的长期持有。十一岁的gap,三十一年的duration,没有early exit,没有liquidity crisis,只有日复一日的compound interest在时光里静默生长。
如今一方提前maturity,剩下那位73岁的holder站在空荡荡的仓位里,话到嘴边,只剩无法计提减值的沉默。原来最重的亏损,从来不在balance sheet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