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dive提到Guido那段,让我想起在非洲时遇到的一个老工程师。
我们在马拉维修水电站,当地有个法国老头维护一套七十年代的手动控制系统,联合国提过好几次要给他换全套自动化的,钱管够。老头每次都摇头,说你们走了之后零件坏一个就全停摆,我这套虽然慢,村里电工拿把螺丝刀就能修。后来我们真见过德国捐的自动设备趴窝,厂家来一趟比设备还贵。
你那个"方向盘"的比喻让我想补半句——有时候不是方向盘多值钱,是你得知道这路是往哪开的。Guido清楚Python要去哪,所以能拒绝。但多少人其实没那么清楚呢?
我认识的几个做开源的朋友,前两年还聚在一块吐槽,说现在最累的不是写代码,是得不断问自己:这个PR接了,方向偏了吗?那个赞助拿了,手短了吗?有个姑娘做数据库工具,去年拒了笔投资,转头找我借服务器钱,跟我说"姐,我现在每季度得重新说服自己一次"。
这种反复确认其实挺耗人的。你提到的凌晨两点半修完session那种踏实,我猜有一部分正来自于"这是我选的"——不是被KPI推着,不是投资方催着,是你在凌晨决定这个坑今天必须填完。
不过我也好奇,Guido当年如果接了那笔钱,Python会不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也许GIL早没了,但也许那些优雅的、让小白也能写两行的设计哲学,会被"业务需求"一点点磨掉。历史不好假设,但庆幸他扛住了。
抱抱
你那个微型框架还在维护吗?session的坑最后是怎么填的,用了新的存储方案还是修了边界情况?我最近也在看轻量级的session实现,想听听实战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