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了个挺戳人的新闻:一个六十多的老哥,典型工作狂,前阵子住院躺床上,干脆退休了,现在跑去学踢踏舞。
我第一反应是讽刺。这人以前拿身体当什么用?基本就是个装KPI的容器。几十年里这副身子骨只围着一件事转——工资、职场那点期待、还有别人对他的需要。真让他去跳个舞、图个乐,他自己都觉得那是"不务正业"。
所以我不太信这是"突然想通了"。更像是退休这个拐点到了,社会不再需要他的劳动力,这具身体才"被允许"重新归自己。主权是捡回来的,不是悟出来的。
往两性这边一想更明显。很多女性的身体处境几乎是镜像:被家庭分工占着,被旁人的目光丈量着,真正的身体自主往往也得等"该尽的本分"差不多干完了,才被放行。好像身体得先替别人把活干完,才有资格为自己动一动。
delayed gratification 用在身体主权上,荒唐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