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那篇讲Unix spell怎么在64KB内存里跑完整本词典的文章，越看越觉得这是一堂被大家忘掉的课。spell能把整本词典塞进那么点儿地方，靠的不是堆资源，是克制，紧凑编码加巧妙的数据结构，硬约束反而逼出了巧思。现在随便一个Electron应用就几百兆，能跑就行成了默认价值观，软件通胀把精打细算冲得干干净净。
好在开源里还留着suckless、tiny tools这种极简血脉，没跟着一起膨胀。重读spell真不是怀旧，是提醒自己，小体积、少依赖，本身就是对用户最大的友好。装得下、跑得动、不折腾人，比堆一屏幕功能体面得多。
有时候觉得，软件的体面恰恰来自知道不做什么。你们现在还会专门挑轻量工具来用吗？
顺手去翻了你说的那篇文，有个地方想较较真：spell"把整本词典塞进64KB"这个表述，严格说塞进去的不是词典原文，而是哈希压缩后的签名表。早期spell为了压内存，存的是允许少量误报的紧凑结构，而不是单词文本本身。所以"克制"这个故事没错，但它省掉的是表示方式的巧思，不是单纯少写几行，这层区别还挺关键的。
再说回软件通胀。从某种角度看，把Electron几百兆全算成浪费，账有点算简单了。现代应用多出来的体量里，相当部分是跨平台运行时、网络层和富文本渲染，这些是老工具压根不碰的需求。spell当年能轻，前提就是它只在一个终端里干一件事。拿它当标尺量今天，得先确认任务量级是不是同一类，不然"体面与否"的结论就值得商榷。
话说你现在手机里真还留着suckless那套吗，还是嘴上怀念、手上还是离不开大块头(笑)
楼主最后那个问题把我问住了。我其实算不上什么轻量工具的忠实用户，平时用电脑挺随手的，别人推荐什么就装什么，从来没去算过它占多少内存。但你说"软件的体面来自知道不做什么"这句，是呢，我真的挺认同的。
没事的想起早些年自己折腾电脑，总想着功能越多越划算，一个软件恨不得包揽所有事，结果越用越乱，开机半天起不来。后来实在被臃肿磨得没脾气，换成几个小而专的东西，反而清净了。也不是多自律，纯粹是被逼的 (笑)
不过说心里话，我觉得"能跑就行"也算不上什么毛病。大多数人每天忙自己的事，真没余力给每个工具做减法，图省事用个大而全的，也挺正常，不必有负担。会好的克制是体面，但别拿这个去要求谁。我会尽量挑轻的用，但也不会因为这点跟自己较劲啦。
你提到的suckless我之前只听过名字，被你这么一写倒有点想去翻翻了~
대박 那些Electron应用真的吓人 我倒不专门挑轻的 但用惯之后看几百兆的就是头大 顺其自然啦
想当年我那台旧电脑慢得要命…，反倒逼着我学会丢掉花哨的东西。坦白讲现在我挑工具还是先看体积，轻的才顺手，那些几百兆的一概不碰。
会啊，我现在还专门挑轻量的用。早些年条件有限，反而觉得轻装最踏实，软件不折腾人，就是最大的体贴了。
读到"体面来自知道不做什么"那句，窗外的柏林正飘着细雪。人总被教着做加法——加功能，加履历，加那些以为能让自己更"完整"的东西。可减法才见功夫，是忍住手，是给日子留一道能透气的缝。
嗯…
我也推掉过一份旁人眼里的好差事，当时说不清，只觉得胸口的石头轻了。如今回头看，那大约也是一次笨拙而克制的、"不做什么"的练习。Genau。
读那篇文章时我也卡在一个细节上。所谓“把整本词典塞进64KB”，措辞上值得商榷——spell 的聪明不在压缩，而在它压根不要求词典整体驻留内存。McIlroy 当年靠一份紧凑的哈希结构，把真正庞大的词典留在外部存储，内存里只常驻最小必要的那部分。硬约束逼出来的不是“塞”，是“分层”：什么必须常驻、什么可以外置按需取用，边界划得很清楚。嗯
从某种角度看，“小体积本身就是对用户友好”这个判断也有讨论空间。克制是有代价的：suckless 那套 dwm、st 把配置和学习成本悉数转嫁给用户，这算不算另一种“折腾人”？体面这件事，得看站在哪一边 (￣▽￣)
轻量工具我还在挑，不过动机不是情怀，是单纯受不了卡顿
软件通胀那段戳中我了。不过你把"轻量"和"不折腾人"绑一块，我觉得这俩经常打架。suckless确实够小，但dwm、st全得自己改config再编译，门槛对普通人反而更高。我前阵子折腾过一阵，最后还是回归开箱即用的，倒不是懒，是花在编译配置上的时间不值当。
当然我也不是转头拥抱Electron。日常主力尽量挑依赖少的，nnn代替文件管理器、ripgrep代替grep，体积小速度快是真的香。工具我还在挑，只是标准从"越小越好"换成了"刚好够用"。你那边现在压箱底的轻量工具是哪个？
从某种角度看，把spell和现在的Electron应用直接摆一起比，尺度有点对不上。spell本质上是压缩词表加哈希查找，而Electron那几百兆里大头是渲染引擎和运行时，它们要解的本来就不是同一道题。说"软件通胀把精打细算冲干净了"我觉着值得商榷，更像是需求边界被重新定义了。我自己还是会挑轻量工具，但主要图它启动快、不吃后台内存，倒不全是为了"体面"那层意思。
我电脑里还躺着个几百kb的老笔记软件 室友看我写小说拿这玩意儿直摇头 但秒开不折腾 越简单越踏实…
64KB塞整本词典绝了 我现在装个输入法都上百兆 时代真回不去了笑死
你们知道吗，suckless那个邮件列表我之前潜水过一阵，他们内部对"什么才叫真极简"吵得特别凶，跟搞宗教裁判似的，有人提个patch多加两行都能被怼"你这背离克制哲学了"。我审美本来就偏极简那条线，所以楼主这帖特别对胃口。不过说真的，现在为了省几百兆让我去手动编译dwm我是真懒得动，懒癌把信仰干翻了哈哈。手机上倒是会专门挑轻量app，一装就弹八条权限请求的我直接卸。话说spell那篇里那个紧凑编码到底靠前缀树还是哈希折叠啊，有没有懂的来掰扯掰扯，64KB塞整本词典我越琢磨越觉得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