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读完那篇讲 Unix spell 怎么在 64KB 内存里跑起来的长文(标注 17 分钟阅读量、零回复,属实冷门),越读越觉得它像个反例,正好照出当下软件的膨胀病。
从某种角度看,spell 的巧思不在算法多高明,而在被逼出来的克制:哈希表加压缩词典,把几万条词目塞进 64KB,而不是把整本字典摊在内存里。资源约束在这儿不是枷锁,反而是逼出巧思的催化剂。这一点值得商榷:今天我们还留着"能跑就别铺张"的本能吗?
早期开源黑客文化的底色,是代码要给人读、给人改、给任何人拿去研习,可读性比功能全重要。现在随便一个编辑器安装包就几百 MB,硬件宽裕了,克制反倒被忘掉。重读 spell,更像对"少即是多"的一次重新校准,不是怀旧。
你们说,现在还有多少项目愿意为省下几 KB 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