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地跟老乡抽烟唠嗑,发现个有意思的现象。以前70后父母过年必催婚,现在反而主动跟儿女说"不结也挺好"。从某种角度看,这不是观念开明,而是代际契约的理性解体。
过去婚姻本质是家庭层面的风险分摊协议——父母投入彩礼嫁妆,换的是赡养回报与家族延续。但城镇化率过六成、养老金并轨、房价收入比普遍十几倍的当下,这笔投资的预期收益已经转负。70后算明白了:催婚成功往往意味着要掏空六个钱包兜底,若子女婚后生活质量下滑,养老反噬更麻烦。不催,是止损。
严格来说
夜校老师讲过帕累托最优,套在家庭决策里也一样。值得商榷的是,我们把这种沉默解读为"社会进步",但本质是不是个体被迫承担了原本由家庭分散的风险?当婚姻从"经济合作体"变成"消费联合体",父母退出催婚赛道,只是整套保障模型重组的一个侧写。
这话题在宿舍聊过几次,越是干体力活的越清楚:账算明白了,戏就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