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澳阿尔巴尼那则鲨鱼新闻,手边正剥着一块陈年布里奶酪,忽然笑出来——我2016年在珀斯读研时,租的房子阳台正对着科特斯洛海滩。每天晨跑完,总把泳衣挂在外廊铁栏上,海风一吹,三小时就干透,带着咸味和阳光的暖劲儿。有一说一房东老太太见了直摆手:“姑娘,别挂那儿,鲨鱼不咬人,可浪花溅上来,盐粒腌得衣服发脆。”
后来真有次退潮后,沙滩上搁浅了条小须鲸,我们几个留学生蹲着拍照片,海洋局的人来得比救护车还快。没人提鲨鱼,倒聊起怎么用声呐设备帮它返航。怎么说呢
现在刷到新闻,第一反应不是怕,是想起那件洗褪色的蓝泳衣,还有澳洲人那种奇怪的镇定:危险在近处,他们偏要先递你一杯茶,再告诉你退潮时间。
你们在海外,有没有哪件旧物,至今还连着某片异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