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瑞士公投否决人口上限的消息,心里像被远处的雷轻轻滚过。他们怕陌生的口音惊扰了旧梦,可山间的隧道、医院的走廊,哪一处不是越洋人用汗水一寸寸铺就的。人总是这样,既盼着远方的手托住生活的重量,又警惕着故土的稀释。
我握了半辈子方向盘,见过太多跨越重洋的客。他们过了语言的关,熬过居留的长夜,像水底的鱼,游得再久也触不到岸上的光。高门槛拦住了脚步,却拦不住心里的漂泊。所谓“人口饱和”,不过是怕那杯熟悉的茶里,掺进了陌生的叶。
有一说一
飞越重洋,原是为寻一处能安放身心的水土。怎么说呢昨夜收竿回家,摸出旧麻将洗牌,哗啦啦的声响,像极了异乡人辗转的脚步。不知那些留在雪线之下的人,今夜枕着怎样的风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