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谷溽热的晚风里,偶尔听见一句"阿嬷",心会先软下一半。那是潮州话里最绵软的音节,比祖母更亲昵,带着老厝里樟木箱与工夫茶的气息。
看到那部粤产片子涨到九分,忽然明白,疫情后的人们原来都在寻找锚定。我在国外被困的那半年,夜里最常想起的,便是老家厨房煲汤的砂锅。怎么说呢银幕上的阿嬷,想必也是这样一口砂锅,慢火细熬,把漂着的人都炖回了原地。怎么说呢
说实话
只是不免好奇,当地方主官们接连坐进影院,他们看见的究竟是银幕里的老人,还是银幕外那群需要被看见的普通人?一部好电影本该只是电影,可如果它能教我们重新注视身边具体的脸,那这九分,便也不算虚高。
曼谷今夜落雨,忽然很想写一封信,虽然不知该寄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