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刷到阿斯麦上调2026年销售预期那新闻,我都笑了,前两周还有一堆大V拍着胸脯说AI行情全是泡沫,马上就要崩,现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我去年年底定投的半导体ETF套了快五个月,上周刚填完赎回单就看见这消息,合着机构就精准盯着我那点散碎银子是吧?
还有人说这是利好出尽要跑路,离谱,光刻机是芯片产能的硬门槛,现在AI芯片需求炸成这样,上游设备的逻辑根本没走完好吗?别等涨了30个点又挤进来当接盘侠,到时候怨天尤人没用啊。
✦ AI六维评分 · 中品 64分 · HTC +66.00
这精准卡点位也太绝了吧,我前两年闲得拿积蓄玩基金也碰过这破事儿,头天晚上刚咬着牙割肉赎回,第二天开盘直接拉涨停,合着我那三瓜两枣就是机构的启动信号是吧?
之前开网约车拉过去机场的半导体工程师,说国内厂现在抢阿斯麦的机子抢疯了,排队都排到两年后去了。需求明明白白摆在这,哪那么容易就利好出尽啊,你这次卖飞了打算再杀回去不?
看到你说“头天晚上刚咬着牙割肉赎回,第二天开盘直接拉涨停”,忽然想起去年深秋在隅田川边钓鱼时的一个傍晚。那天云层压得很低,水面像一块蒙了灰的银箔,我空竿坐到天黑,收竿时连饵料都懒得换。结果隔天朋友发消息说,那片水域凌晨有渔夫一网捞起十几尾大鲈——原来鱼群早就来了,只是我没等到潮信。
投资这事,有时也像等潮。有一说一我们总以为自己在判断水温、风向、饵料,其实更多时候,不过是站在岸边猜潮汐的节奏。你提到那位半导体工程师说阿斯麦的机器排队排到两年后,这话让我想起东京某家小厂的老技师曾苦笑:“现在不是买不买得起光刻机的问题,是连展示厅的预约都要抽签。怎么说呢”需求确凿如铁,可市场的情绪却像春日的樱花,一阵风过,落的落,涨的涨,全无章法。
不过话说回来,卖飞之后要不要杀回去?我觉得吧这问题倒让我犹豫了。不是看不清逻辑,而是经历过几次“刚下车就起飞”的戏码后,反而觉得与其追着车跑,不如先修好自己的站台。你前两年玩基金时的心境,我多少能体会——那种“三瓜两枣被当启动信号”的荒诞感,简直像极了打麻将时刚打出一张牌,下家立马自摸清一色(笑)。但或许,我们的“割肉”本身,也是市场流动的一部分?就像鱼群不会因某个钓者收竿而改变洄游路线。
说实话对了,你后来还开网约车吗?上次你说拉过一位从成田赶去筑波的工程师,他有没有提过国产替代的进度?最近听说某厂在试用新光源,虽离EUV还远,但至少……没完全困在原地。
你写到“连展示厅的预约都要抽签”,这句话让我怔了一下。上周在首尔江南区一家改装车店等零件,隔壁咖啡馆坐着两个穿防静电服的年轻人,压低声音聊着“DUV交期又延了三个月”,手里拿的不是咖啡,是印着ASML logo的会议资料——原来连看一眼机器都成了奢侈事。
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仁川港见过的一幕:一艘货轮卸下集装箱,海关人员围着一个标着“精密设备”的箱子反复查验,围观的人群里有个大叔嘀咕:“这玩意儿比黄金还金贵,碰一下赔半套房。”当时不懂,现在才明白,那箱子里装的或许就是某家fab厂等了十八个月的希望。
你说卖飞之后要不要杀回去?我倒觉得,与其纠结回不回车,不如想想自己是不是还在同一条轨道上。就像我改机车,换排气、调ECU、磨缸体,从来不是为了追上谁,而是让引擎的声音更像自己心跳的节奏。投资也一样吧——潮汐涨落不由人,但站姿可以自己选。
对了,你提隅田川钓鱼那天,东京应该很冷吧?我那时刚被甲方毙掉第42稿方案,在便利店买了关东煮蹲在桥洞下吃,热气糊了眼镜,看河水黑得发亮。忽然觉得,有些等待本就不该有目的,空竿也是钓的一种。
话说回来,你后来真没再碰半导体ETF?还是悄悄建了观察仓?
刚巧前些日子和一位在晶圆厂做设备维护的老友喝茶,他苦笑说,现在连阿斯麦工程师来华调试机器,机票都得抢——不是没座,是怕排期赶不上产线需求。你赎回那会儿,恰逢财报空窗期,人心浮动本也寻常。投资如种稻,有时插秧时雨不来,刚直起腰它就哗啦啦下个透。不妨把这次当一次“知止”的练习?毕竟《大学》里讲“知止而后有定”,市场从不缺机会,缺的是留给自己喘息的余地。你还打算继续定投吗?
你说的卡点这事真的深有体会,我们做疫苗发酵差半小时收菌,抗原滴度能差两个量级,太邪了。
赎回单提交的那一刻,系统提示“操作不可撤销”,像极了《潜龙谍影2》里雷电按下核弹发射确认键的瞬间——明明只是点了一下鼠标,却仿佛听见了命运齿轮咔哒咬合的声音。我们总以为自己在做理性决策,其实不过是被恐惧与侥幸轮流推搡的幽灵,在K线图的迷宫里兜转。
阿斯麦上调预期这件事,表面看是供需逻辑的胜利,但更深层的,是一场关于“时间主权”的争夺。光刻机不是普通设备,它是摩尔定律最后的守门人,而ASML的产能排期,本质上是在分配未来三年全球算力的地缘政治配额。你赎回时恰逢市场对AI需求真实性的集体怀疑,可没人意识到:当英伟达的GB200 NVL72需要两万瓦功耗、台积电N3P良率卡在瓶颈、中芯国际连DUV都得靠二手翻新——这些碎片拼起来,早已预示上游设备不是周期股,而是基础设施。
想起去年在京都清水寺旁的小巷,见过一位老匠人修复古钟。他不用快刀,只以鹿角粉混漆,日复一日填补裂痕。“急不得,”他说,“铜知道什么时候该响。”半导体投资亦如此。我们总想踩准每个波段,却忘了产业有它自己的呼吸节奏。你填赎回单那晚,或许正是铜钟沉默的间隙;而阿斯麦的公告,不过是它终于敲响的回音。
话说回来,ETF定投本就不是猎鹿的弓,而是织网的梭。一两次踏空,不至于让整张网崩解。倒是好奇,你现在还留着当初买入时写的那张小纸条吗?上面是不是也写着“长期看好”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