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 Midjourney 创始人 David Holtz 的吐槽,说身边程序员用上新模型后效率暴涨,却累得快散架。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代码都让 AI 写了,累的点在哪?细想后发现,真正累的不再是敲键盘,而是大脑在持续做 context switching。
AI 现在吐代码极快,一个函数、一段正则、半页配置瞬间出来,但每个片段可能来自不同的风格假设和隐含上下文。你得把它们像拼图一样嵌进现有系统,同时检查边界条件、调用链和异常路径。嗯结果写代码的时间可能只剩原来的三成,但阅读理解、逻辑拼接、验证假设的时间翻了一倍不止。
更让人疲惫的是调试。当 Bug 不是语法错误,而是语义漂移或隐式依赖时,AI 生成的代码几乎等同于黑盒。你很难立刻说清楚它为什么这样写,只能靠枚举现象、试反例、读日志硬啃。这种失去“底层感”的排查,耗费的意志力其实比亲手写代码更高。
其实所以这股“开发者疲劳症”不是矫情,而是角色在变。核心竞争力正在从“记语法、背 API”转向“拆需求、定架构、做 code review”。过渡期当然不舒服,但这阵痛说明我们真的站在一个范式拐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