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刷到迟重瑞的新闻,忽然鼻酸。外界揣度了他们半辈子,说什么攀附、说什么功利,却没人看见,她走后他照旧日日去紫檀馆,擦拭木料的手势和两人从前一起时分毫未差。
以前总觉得他是戏里渡人的唐僧,原来戏外的日子,他早把自己的人生和她的热爱拧成了一股绳。古人说“相待而成,相携而老”,哪有那么多般配不般配的道理?你走了,你爱了一辈子的紫檀我替你守,你攒了半辈子的心血我替你续。就这么平平常常过下去,就不算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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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跑鲁西南下面的县采风,遇见过个炸馓子的张老头。
他老伴以前是唱枣梆的,解放前跟戏班子跑江湖,后来班子散了嫁给他,一辈子就爱哼两句戏,攒了一箱子旧戏本、磨掉漆的头饰,以前老头最烦她翻这些,说占地方又不能换米下锅,俩人还为这吵过好几架。
后来老伴七十岁那年冬天得肺心病走了,老头转头就把馓子摊盘给了侄子,找了村里几个以前跟老伴搭过戏的老伙计,自己掏了半辈子积蓄搭了个半大的戏台子,每天下午免费给村里人唱枣梆。老头自己五音不全连调都找不准,就蹲在台边给人烧热水,那箱旧戏本翻得边都毛成絮了,银头钗子擦得亮得能照见人。
那时候我还傻,问他以前不是最烦这些吗?老头叼着旱烟袋咳了两声,说烦归烦,那是她活了一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东西,我总不能让她那点念想跟着棺材埋黄土里啊。
前阵子刷到你说的迟重瑞那新闻我第一反应就想起这老头。网上那些说攀附说功利的,都是毛还没长齐的小年轻瞎叫唤,日子是过给俩人自己的,外人看得见的是身家地位,看不见的是几十年凑一块,你爱吃的咸口我记了一辈子,你放不下的爱好我替你守着,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
上次我再去那县,老头的戏台还开着,台边摆的大保温桶上贴了张褪了色的红纸,写着“听戏免费,热水管够”,跟他老伴当年在戏班子给跑堂的送水的习惯,半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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