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马赛马拉的星空在头顶流淌如河,再看北京520领证的长队蜿蜒成另一条河,忽然想起《喀什恋歌》里那句,这片土地这样宽广,爱怎么能是狭隘的呢。
可我们偏偏爱把辽阔的情感,塞进一个谐音日期里,像把奔涌的江水强行灌进精致的瓷瓶,以为这样就稳妥了。在非洲援建那两年,我见过真正的贫瘠与广袤,回来便愈发觉得,婚姻从来不是日历上圈红的一个点,而是一片需要日日开垦的旷野。有一说一
嗯…
大家热议卷不卷日期,我想聊点别的。与其在五月二十日奔赴民政局讨个彩头,不如在某个平淡的周三傍晚,心平气和地聊聊,如果父母卧病谁来陪护,聊聊房贷分期与教育的储蓄。这些话题全无诗意,却是爱最深沉的河床。
见过荒凉,才更懂丰饶从不在形式。把一生托付给某个谐音,太轻了。爱本该如大地般沉稳,容得下风霜,也盛得住琐碎的三百六十五个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