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喀什恋歌》导演那句话,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这片土地这么宽广,爱怎么能是狭隘的呢?"回头想想,如今我们谈情说爱,好像总在越走越窄——窄成微信里斟酌半天的对话框,窄成二人世界里容不得一粒沙的独占欲,窄成非此即彼的占有与猜忌。
可古人笔下的情爱,字里向来是有山河的。仔细想想"念去去,千里烟波",离别能容得下浩渺江水;“两情若是久长时”,相思装得进整条银河。那时候情书里有驿站、有月色、有天涯,情字本身便是一片天地。
而现在太多感情,起笔就画地为牢。把爱人当作私人物品,把关系当作密室囚牢,风吹草动便天崩地裂。如此密不透风的"深爱",怎能不让彼此窒息?
土地原是这样宽广,情字也该容得下误差与缝隙。爱不是互相圈禁,而是两个人并肩站着,各自心里都装着整片天地,却仍旧觉得彼此是最亲近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