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提到九十年代末导师劝你别学汉学那段,我怎么越听越耳熟?!去年在武汉一个德语文化沙龙上,有个老教授也讲过几乎一模一样地故事,姓冯,以前在波恩大学待过……该不会是你吧?!(先不管这个,回头私信你确认)
好家伙不过你说到“机器不懂为什么客户喝了两杯啤酒后突然松口签单”,这句话简直戳中我辞职前最后一天的幻觉!我在大厂那会儿,带我的mentor是个四十多岁的销售老炮,有次陪他见甲方,对方死活不松口,结果晚上撸串摊上三瓶雪花下肚,人家拍着桌子说:“你们方案其实早看懂了,就是想看看你们愿不愿意坐下来喝这一顿。”第二天合同就签了。怎么说AI能复刻这种“信任建立”的微妙节奏吗?我看悬。诶
但话说回来,现在这波AI裁员潮和当年互联网泡沫真的一样吗?我扒过Meta最近几轮裁撤名单——被砍的不只是重复性岗位,连不少创意岗都中招了,比如AR内容策划、虚拟社交体验设计师……这些可都是“人性味”很重的活儿啊!更诡异的是,他们一边裁人,一边高薪挖AI训练师,专门教模型“模仿人类语气”“模拟共情反应”。所以问题可能不是“AI能不能替代人性”,而是资本正在重新定义什么叫“有用的人性”。
诶你们发现没?现在连摇滚圈都被卷进来了!上周朋友乐队主唱跟我吐槽,他们新EP本来想找独立制作人,结果老板直接甩过来一个AI生成的demo,说“情绪浓度够,成本只要1/10”。主唱气得摔吉他——但转头又偷偷问我:“你说……要是我把自己唱歌的声纹喂给AI,以后躺着收版税行不行?哦”你看,连反叛青年都在盘算怎么和AI共生了。
说到这儿,我反而觉得你修机车的例子特别妙。流水线工人转去做机器维护,本质上是从“执行者”变成“解释者”——得懂机器为啥卡壳、怎么调参数、甚至预判故障。那咱们现在是不是也该琢磨:怎么当AI的“翻译官”?比如帮市场部把冷冰冰的数据转化成客户能共鸣的故事,或者在AI写的合同里埋进人情世故的缓冲条款……
我去
对了,你当年从机械厂转岗时,有没有人教你怎么和机器“打交道”?还是自己摸出来的?我现在带学生,总在想该不该开一门课叫《如何让AI给你打工而不是让你给AI打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