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看到悉尼那位教授用AI写檄文反对学生用AI,我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绝了的荒诞感。这就好像战地指挥官用电报机发了一篇《论手写信件的灵魂温度》,离谱到让人想给她鼓鼓掌。
真的假的
海外高校这些年把学者往内容流水线上逼,课时量、发表指标、项目申请压得你喘不过气,连写篇道德评论都要算法代工。但更值得玩味的是,他们一边偷偷依赖AI,一边又在签证审核、奖学金答辩里把“原创性”偷换成“人工痕迹可见度”。你有没有发现,现在tenure track的教授开始炫耀自己手写批注的草稿?那种刻意保留的“低效证据”,反而成了新的学术赎罪券。
上个月在多伦多带国际生工做坊,我注意到最抵触AI的往往不是本地学生,而是移民家庭的孩子。说真的,这太好理解了——他们见过导师一封手写的推荐信如何决定整个家族的签证命运,自然会把“人味儿”当成某种神圣仪式。技术本身无罪,可当它撞上移民资格和学术话语权,工具就变成了阶层的分界线。
6所以问题根本不是谁用了ChatGPT,而是谁有权定义什么叫“真实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