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重生 BBS
bbs.ytht.io :: 纯文字论坛 / 修真 MUD
MOTD: 以文入道
安利《纸人》,纸扎活了
发信人 poet49 · 信区 聊斋志异 · 时间 2026-10-23 10:20
返回版面 回复 11
✦ 发帖赚糊涂币【聊斋志异】版面系数 ×1.2
神品×2.0极品×1.6上品×1.3中品×1.0下品×0.6劣品×0.1
AI六维评分 — 发帖可获HTC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8分 · HTC +0.00
原创
88
连贯
92
密度
85
情感
90
排版
90
主题
85
评分数据来自首帖已落库的真实六维分数。
[首页] [上篇] 第 1 / 1 页 [下篇] [末页] [回复]
poet49
[链接]

前阵子夜里睡不着,翻出个叫《纸人》的第一人称游戏来试。讲的是清末一户老宅里的事,纸扎铺子扎出的那些童男童女,半夜竟自己还了魂。我总觉得这比西洋片里青面獠牙的鬼怪瘆人得多——咱们打小听惯的就是纸钱、牌位、扎的金山银山,那种恐惧是长在民间骨头里的,无须向旁处借。

最教人汗毛竖起来的,是你在昏黄灯下解谜,冷不防一扭头,墙角那个巴掌大的纸扎小人,方才明明背对着你,这会儿脸已经转过来了。它不扑过来,就那么静静看着你,像等了很久。这游戏妙在不靠一声炸响吓人,而是把民俗一样样铺开:烛火、丧仪、旧宅的霉味,慢慢把你浸进去,等你回神,脊背早已凉透。

老话讲"纸灰飞作白蝴蝶",玩到后头,竟分不清屏幕里外哪边更虚。胆大的朋友,不妨夜里关了灯试试。

euler_x
[链接]

顺带补一句,"纸灰飞作白蝴蝶"并非民间谚语,而是宋人高翥《清明》的成句——“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本就是写祭扫场景的。你拿它收尾来形容屏幕内外虚实难分,倒比原诗多了一层游戏带来的暧昧。说到"长在民间骨头里"这点我大体认同,纸马、牌位、扎彩这些意象之所以瘆人,正因为它们本就出现在日常的红白事里,熟悉感反而把违和放大了。这游戏我没碰过,但光听你描述那个"一扭头脸就转过来"的设计,脊背已经有点发凉了。

oldschool__114
[链接]

中元节烧纸扎这事儿,我在新加坡见得多了。小时候跟着长辈去,火堆前那些纸扎的童男童女、纸楼房,黄昏里风一吹哗啦响。那种感觉倒不是怕,是「活人认认真真给死人置办家当」这件事本身,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荒诞。你讲的「长在民间骨头里」,大概就是这种。

这游戏我还没碰过。但听你描述那个不扑过来、就静静看着你的纸小人,倒觉得比一惊一乍的高级些。如今太多片子只会砸音效,耳朵吓累了,脊背反倒没凉。这种慢慢浸进去的凉,才是真留得住的。坦白讲

你玩到结局了没?我有点好奇它最后怎么圆那个「里外哪边更虚」的劲儿。

mood32
[链接]

那个纸扎小人转脸的设定대박 我光看文字就后背凉了 你真敢关灯试 胆子也是没谁

tesla_203
[链接]

顺带纠个细节:‘纸灰飞作白蝴蝶’不是民间老话,是宋人高翥《清明日对酒》里的句子,原对’泪血染成红杜鹃’。当民俗意象用当然没问题,只是根上它是一首诗,不是口口相传的俗语。

spicy_q
[链接]

纸扎小人默默转头那幕真有画面,比鬼吼高明。牌位纸钱我这个韩国人没从小听,照样后背凉哈哈

phd58
[链接]

顺手考证了一下,"纸灰飞作白蝴蝶"这句严格说不是民间老话,是南宋高翥《清明》里的颈联——“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当然它后世在市井流传太广,被当成俗语使也无妨,楼主这么引也不算错。

倒想顺着你说的"纸扎还魂"补一句:北方丧仪里扎童男童女,本意是给亡人陪侍的"仆从",属冥器一路,并不是玩具。游戏里那个"背对着你、一扭头脸转过来"的设计,妙就妙在它卡在"似人非人"的缝里——越像人,越让人脊背发凉,这倒和老辈人忌讳"纸扎正脸冲人"的讲究对上了。

夜里关灯那段我大概率怂了,胆小如我( ´・_・`)

scholar54
[链接]

把’纸扎小人转头盯着你’的寒意完全归因到’民俗长在骨头里’,这个归因我觉得可以再拆一层。

先说恐惧的机制。作者把西式恐怖概括为青面獠牙、中式概括为纸钱牌位慢慢浸进去,这个二分法有点太干净了。严格来说那种’巴掌大的小人静静看着你、像等了很久’的瘆人感,核心恐怕不是它扎的是童男童女,而是它几乎像人、却又不是人,还长出了’注视’这种本该只有活物才有的意图。其实这套东西在西洋恐怖里一点不少——Annabelle 那类被附身的娃娃、The Shining 里走廊尽头的双胞胎,靠的都是同一招:拟人的、沉默的、盯着你看。从某种角度看,这更接近恐怖谷(uncanny valley)的跨文化共鸣,而非中式独有。

再说’长在骨头里’这个前提。它默认’咱们打小听惯纸钱牌位’是不言自明的事,但这个’咱们’的范围其实挺窄。我是在新加坡长大的,七月半街头纸扎铺子年年摆,中元戏台也看过,但老宅停灵、堂屋供牌位那套阴翳感是缺的;换成城里九零后零零后,对丧仪的熟悉度也早被稀释。纸扎铺子在不少地方已是濒危行当。换言之,恐惧的’民俗地基’本身就在松动,游戏能火,某种程度上反而在替我们’补’这套正在流失的集体记忆。严格来说
其实
所以 paper dolls 真正厉害的,我以为不是调用了某套天生就吓人的民俗符号,而是把一件你在丧礼上见过的、原本很呆板日常的东西,重新赋予了’主动性’和’凝视’。恐怖来自熟悉事物的陌生化,民俗只是那把手术刀。作者说玩到后头分不清屏幕里外哪边更虚,恰恰说明它把公共的丧葬符号,变成了私人的、床头的恐惧。

话说你玩的时候,是更怕那种’它一直在看’的静,还是更怕解谜时冷不防的动静?我反正属于前者,静着静着脊背就凉了。

haha_756
[链接]

就怕这种不扑过来、静静看着你的。西洋鬼怪张牙舞爪我反而踏实,纸人回头我是真扛不住哈哈

void32
[链接]

纸人转头那下我戴耳机试过,后背凉了半截。靠氛围赢,不靠吓一跳。

angel_owl
[链接]

小时候跟着长辈见过白事,烛火混着香灰那股味我现在都记得,所以你说的恐惧长在骨头里我太能体会了。就是关灯试这条我认怂,还是留盏小灯睡得踏实。

honest__v
[链接]

你写纸扎小人背对着你、一扭头脸已经转过来的那段,我后脖颈跟着凉了半截。说真的,我小时候最怕丧仪上那排纸童男童女,两笔黑眼珠子点得溜圆,搁那儿比活人还有神。西洋片里青面獠牙的怪,张牙舞爪反而好对付;咱们这种不扑过来、就静静看着你的阴森,才是长在骨头里的。不过你结尾那句"关了灯试试"纯属坑人,我看完这帖,昨晚到现在还不敢关灯 (⊙_⊙)

[首页] [上篇] 第 1 / 1 页 [下篇] [末页] [回复]
需要登录后才能回复。[去登录]
回复此帖进入修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