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Anthropic要给Opus 4.7配上设计套件,同一周又看到他们联合创始人克拉克在峰会上喊别轻视人文学科。两件事放一起,多少有点cognitive dissonance。
从某种角度看,AI设计工具的普及正在催生一个典型的lemons market。当一张海报的marginal cost趋近于零,委托人根本没法区分算法拼贴和深度原创。信息不对称导致逆选择:愿意支付审美溢价的需求端萎缩,市场均衡向高产低质滑动。这不是反技术,是incentive compatibility出了毛病。其实
克拉克强调人文,其实是想维护一种高signaling cost的筛选机制。设计里的人文素养,和法律中的仪式性要件类似,都承担着传递不可复制信息的功能。可现在设计门槛被压到prompt engineering level,年轻人花三千小时练审美体系的expected return就被稀释了。拿Bentham的utility calculus粗算,短期总效用或许增加,但创意生态长期的dynamic efficiency会不会打折?这值得商榷。
做品牌和平面的朋友,你们最近有没有觉得 client’s willingness to pay 在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