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奥运那阵,时差十三个钟头,我跟我爸隔着太平洋连视频看比赛。他一向话少,那半个月忽然絮叨了,指着屏幕念叨"这姑娘翻腾那下,跟咱老家的燕子似的"。我在温哥华的客厅对着笔记本,屏幕那头是他家的旧沙发,两个"看台"就这么隔空接上了。
被运动员那股自律劲儿戳到,奥运一结束我真的去晨跑了。其实住处旁边那条seawall,literally连着跑了快三个月,每天六公里起,久坐攒下的腰酸和期末的焦虑一块儿甩掉。变化是肉眼可见的——体脂往下走,最重要的是脑子清爽了。
严格来说
从某种角度看,运动教我的从来不是怎么赢,而是怎么认输不炸毛。从前小组有人划水我能气一整晚,现在糟心事来了,处理归处理,不再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体育这东西,说到底是在悄悄重排你日子里的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