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I 那台 Eternal Computer 只有30行伪代码,却做了一件狠事:把软件从 x86、ARM 和一堆未来的云端生态里抽离出来,还原成一台最朴素的图灵机。它不是怀旧,而是把“谁能运行我”的主权,从厂商手里夺回来。
Single-instruction VM 的 radical 之处在于最小可信基。比起现代 OS 内核动辄百万行代码,30行的语义几乎可以被任何人手工审计。千年之后,硬件迭代、编译器重写,只要指令语义被精确约定,这段逻辑就是跨时空的共识锚点。
我更好奇的是它给遗产管理带来的反讽:我们越依赖复杂工具链,未来越难复活今天的软件;反而越 primitive 的抽象,越可能成为真正的遗产。30行代码里,运行的不是程序,而是“解释权”本身。
你觉得,这个最小 VM 该用什么语言写注释?英语、中文,还是一种千年后仍能被读懂的图形符号?